我看到,朴英姬的阴户光秃秃的,原先的阴毛已不复存在。我搞不清是义务服务队的新规定?还是被变态的驴脸一根根地拔褪的。
“噗滋……啪叽……”阴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黑肉棒槌上挂满了黏黏淫液。
“嗯……喔……嗯呀……喔啊……”她美目盼兮,欲拒还迎,欢愉的感觉越来越浓,发出荡人心魂的娇吟。
“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频率越来越快。
驴脸加快了抽插速度,驴棒槌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
“啊……顶死我了……啊啊……”朴英姬眼神迷离,一脸陶醉,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驴脸的粗腰。
“噗滋……啪叽……噗滋啪叽……噗滋啪叽……”驴脸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呀……好舒服……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朴英姬呻吟声忽然高亢起来,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尖叫声。
只见她浑身痉挛,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
朴英姬又被淫辱至高潮了!
与此同时,驴脸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嚎,让身体重重地压住朴英姬隆凸的腹部,将他那丑陋的精液射入了朴英姬怀有身孕的子宫体内。
身体仍在不时抽搐的朴英姬,全身彷佛被抽空似的瘫软在床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性感的双唇微微开启,发出阵阵的喘息与呻吟。
胸前那一对丰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两只紧攥床单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格外涨挺。
屋外的雪花被寒冷的北风吹的四处飘落。
我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鞋底踩在雪地上“咯吱”声,会不会是师傅回来的脚步声。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屋里传出对话声。
“舒服吧?嗯?”
“……”
“问你话呢?混蛋!”随即传出手掌打肉体上的屁股的“啪”声。
“哎哟!”女人尖叫声后,低低的声:“舒服……”
我又朝窗里窥看。
驴脸仰躺在床,一手拿着跟香烟,一手搂着朴英姬后背。
朴英姬侧卧着身体,像只无助羊羔的依偎在驴脸满是胸毛的怀里,性潮红仍挂在她两颊,一条腿搭在驴脸的身上,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已经疲软的驴棒槌。
“你高潮了几次?”
“……高……高潮了好几次,我忘记数……”
“混蛋!你怎么能忘记数呢?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是不是只顾享受高潮的快感,就忘记数数?那好吧是你违反的约定,那我继续……”
“不!不要啊!不能再做了,您就饶了我求您了……”她带着哭腔恳求着。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忘记数你高潮的次数的,理由必须有理有据,否则……”
“好好好!我解释!……我……高潮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您是知道的,女人在高潮时都这样……”朴英姬的眼睛愤愤地白了驴脸一眼,像似恨透他似的,但嘴里却曲意迎逢。
看来,她对驴脸给予的高潮是真实的,对驴脸切齿的愤恨也是真实的。
“回答错误!理由不充分!是你故意忘记,还想让我继续跟你做爱……”
“不是!不是那样的……求求您,不能再……求您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呜呜……不能再意外流产了……呜呜……”朴英姬一边恳求着,一边呜咽着。
我实在听不下去朴英姬被驴脸无耻言语的羞辱,转身离开,来到师傅的木屋。
杨卫东见到我既惊讶又高兴,紧紧地拥抱住我。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活着。那天玛丹值夜班回来告诉我她遇见你了,我都有些不相信。你是怎么出来的?”他抹了一把激动眼泪。
“探亲啊!呵呵!”我拿出探亲批文给他看。
“探亲?你没回家吗?”
“我不能回家,也不能让别人发现……”
我把探亲的目的……萧健一被囚等,都一一告诉了他。
杨卫东没想到“一剑”还活着,还被囚禁在硫硫岛上,他也羡慕“一剑”传授了我的武功……
接着我们师徒俩就低声地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天亮时分,师傅才想起去绿区大门迎接下夜班的玛丹。
他临出门,叮嘱道:“天亮了,你回不去了,就在屋里呆着,哪里也别去,大白天的以免让人看见。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咱师徒俩再接着聊。玛丹今天轮休,我会让她买些菜,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师傅离开后,我静静地等着玛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了,仍不见玛丹回来。
屋外雪停云散,躲在乌云里的太阳露出半面笑容。看时辰已近当午。
我忽觉尿意袭来,看了看屋外空无一人,于是闪出木门,疾驰到屋后的土坡后面,畅快地泻净尿水。
远处女人的对话:“你昨晚不是值夜班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显然是朴英姬的清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