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上午去医务所了,遇上部分妇女每周的身体检查,整整一上午……”玛丹的声音。
“你生病了?”
“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的奶水不够孩子吃了,有时还会头晕恶心。今天正好下夜班,就去看医生,医生却说我怀孕了。”
“啊?怎么会呢?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我以为哺乳期不会怀孕啊。”
“你真幼稚啊!谁说哺乳期不会怀孕?哺乳期仍会排卵,既然排卵……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舒服在值夜班时专门没采取避孕措施吧,八成是怀了日本人的野种吧。嘻嘻……”
“才不是呢,讨厌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人相互追逐嬉闹起来。
我借助土坡的遮挡,偷眼向坡后张望,远远看见两个身着日式和服的美女正款步姗姗朝这边行来。
一个是妩媚性感,风姿绰约的俏孕妇;一个是凸凹有致,丰韵娉婷的俊少妇。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我的重身子那能跑得过你啊。”
“好吧!看在你那贵重的身孕子份上不闹了!说真的,我真羡慕你啊,我当初怀孕八个月时还得去打工,而你怀孕只有四个月能歇半天。唉!要是我也能攀上一个像驴脸那样的上等人该多好啊,白天能休息,晚上还能享受……”
“……”朴英姬发出的呜咽声。
“对不起!对不起!玩笑开过头了,看我这张臭嘴,好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哟。我非常清楚你每天都生活在煎熬当中……”
见二人越来越靠近土坡,我则迅速地奔回到师傅的屋里。
……
晚上八点多,师傅才急匆匆地回来,刚进门就说:“……刚才小野把我叫去问你的下落了,看上去他很着急的样子。我告诉他你在我家里,他才稍稍安定了下来。他告我说事情有变,要你务必在今晚八点半前赶回那个小屋。”
就在此时,临近不远的屋里传出女人低沉的呻吟声。
“喔……喔……喔啊……”女人欢快的呻吟声。
“咯吱吱……咯吱吱……”竹床来回的摇晃声。
“又开始欺负朴英姬啦!这个畜生!”在一旁抱着孩子的玛丹咒骂道。
“你就别叨叨了,每晚不都是这样?”师傅说完,扭头对我:“现在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你……”
“喔……喔啊……要来了……喔啊啊啊……”女人销魂的嗟叹声。
“现在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你能不能即使赶到绿区门口啊?万一……”师傅的重复又被呻吟声打断的话。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竹床来回的摇晃声越来越剧烈。
“喔啊……我不要……不要了……不要不要不要……喔啊啊啊……”女人到达性高峰愉悦至极的高亢声。
“这个畜生!也不顾及朴英姬四个月的身孕,那可是他的……”玛丹忿忿地。
“你能不能闭嘴!不想听就你就像往常那样堵上耳朵。眼看时间不够了,外面的行人依旧不少,我正犯愁大牛怎么出门?怎么才能按时赶回小屋,你却……”
“师傅!没事的!能来得及,你忘了我已学会……”
“哦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身怀轻功绝技的高手。”
“呵呵!那我走了!师傅再见!绿区间见!玛丹再见!”
“再见!”
我出门,蹭地一下就窜出好远。
途径朴英姬屋前时,又听到“啊呀……不要啦……我实在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朴英姬忽然高声地尖叫起来,叫声中蕴含着身心完全释放的愉悦,蕴含着到达天堂般的喜悦。
我强压住偷窥的欲望,静了静心,然后气运丹田向绿区大门方向疾驰。
……
在绿区外的小屋内。
小野见我回来也不顾得上埋怨我,匆匆说:“你我见面的当天我就私下赶回本部,费了好大的劲才被获准面见到筱田弘介社长,当他从昏迷中醒来神智稍清醒时,当我把‘一剑’前辈血书布条交给他看后,他老人家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说,我看到他的眼角淌出一滴眼泪,摆了摆手让我出去。第二天我听说,那所医院的医生护士死了十几个,他老人家的身体也明显好转。今天下午,我得到社长的密令,明天凌晨将会有大批的社团成员秘密地来岛捉拿筱田雄二等人。为了防备筱田雄二听到风声后狗急跳墙,要我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一剑’前辈,否则拿我人头。‘一剑’前辈被关着的岩洞位于后花园的侧院,侧院里的几十只猎犬是个大问题,稍有一点声音它们就会发出警觉吠叫,只有您才能让它们安静。所以麻烦您今晚返回,在凌晨一点前将狗控制住,一旦行动展开,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拜托了!”
……
三更时,我回到内庭侧院的小屋里。
我把几十只大猎犬全部集中到一个屋里。
凌晨一点左右,猎犬们纷纷都站立起来竖起警觉的长耳朵吠叫起来,我一边呵斥一边安抚着它们,让它们别再叫,它们都很听话,不再吠叫。
一杯茶功夫,从不远处的岩洞口传来搏斗声,声音很激烈。
我心里一直牵挂萧健一的安危,听见行动已经开始,便不再理会猎犬的吠叫,“蹭蹭”几下便来到岩洞口。
眼洞口有八个人,都是身着黑色连身衣,打着绑腿的女忍者,其中地下躺着六个,另外两个女忍者纠缠在一起,彼此相互揪扯着谁也制服不了谁地僵持着。
看见穿着一样样的,分不清敌友,我也不知道该帮哪个。
“快用地上的剑刺死她!快啊!”其中身材窈窕的女忍者,见我有些犹豫,急忙说:“我是松井小野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