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个亿的资产,包括年度审计、汇算清缴等数十项工作,他一个人一周能做完? 牧白有点不相信,郭大伟也有同样的疑惑,问:“文易,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助手?” 文易把ipad递给他,说:“不用了,也不是太大的案子,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么自信? 牧白来了兴趣,他看着郭大伟一挑眉,说:“回头你把资料发给文易。” 咖啡店里,不知道是哪位同学出了糗,引来一阵哄笑,就连郭大伟和牧白都闻声看去。 “年轻就是好哇!”郭大伟看着文易感叹一声。 但文易一直淡淡的,他把可乐喝掉,说:“郭哥,那我先回去。” “好。” 文易起身,都没看一眼牧白就离开了。 他走后,牧白一手支着腮帮,百无聊赖地看向郭大伟,懒懒地问:“他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郭大伟把杯子里的冷饮吸得「滋溜」响,说道:“我没注意。行了我的大少爷,人就是跟咱们道个别,你就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中午还有事,先走了!” 学校里的咖啡店环境不算太好,大家在这里喝着廉价饮料,谈论的却是对未来,最美好的向往。 牧白看着桌子上文易用过的杯子,觉得自己对这个人,产生了某些幻想…… 特别是那张带着唇珠的嘴唇…… 如果吻上去,会是怎样的柔软? 再比如,这样的柔软,会怎样包裹炽热的本能? 单是这样想着,牧白的血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向某处。 “呵,文易……” 我眼光一直不错。 牧白刚毕业那几年,虽然醉生梦死,但私底下做了不少投资。 其中包括几栋商用别墅,此时刚好腾出来做办公场地。 这天,他从公司出来,开着车在城市里乱逛,不知不觉到了沿江的公路。 不远处广场上有一群鸽子,悠闲地穿梭在路人之间。 牧白把车停在路边,脑海中浮现文易的身影。 这几天,他忙于筹备耀星集团收购的前期工作,没去卡门,也没有向郭大伟询问文易的工作进度。 男孩就像眼前的白鸽,即使身边的路人行色匆匆,他也始终淡然。 但牧白感觉得到,文易骨子里有野性。 那是就算翅膀流血,也要自由飞翔的倔强。 所以,这个男孩,在让他产生欲望的同时,也让他有点无可名状的情绪。 正出神时,牧白接到了段非的电话。 “喂,非非。” 对面的段非叹了口气,表示无力吐槽这个称呼,无奈地说:“卡门老板说,今天晚上小九会去,走起?” “你就不怕你那些小男模吃醋?” “嗨!吃什么醋?他们会为了我吃醋?从你回国那天起,他们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你!昨天遇着stephen,他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去呢!” 牧白轻笑一声,想必stephen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嘲笑道:“满脑子都是钱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开过来一辆大排量极速蓝猛禽皮卡,「刺啦」一声,停在距离牧白十几米的地方。 紧接着,车门打开,露出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正是几天前才见过面的文易。 他穿着一件黑底带金色凤凰刺绣的短t,白色运动鞋,戴了一副十分夸张的墨镜。 漠然清冷的外表,配上如此霸气外露的车和行头,反差极大。 “呵,这么骚气?” 牧白低头看看自己,也不过二十九岁,怎么就买了这么一辆商务感极强的黑色轿车? 脑子有坑吧? 车上只有文易一个人,他拉开车后斗,从上面搬下来两个跟车斗差不多长的纸箱,打开后放在路边。 纸箱里全是一米多长的新鲜枪炮玫瑰,少说也有百枝。 “要表白?”牧白坐在车里,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文易从车上拿出一个小的实木马扎,坐在纸箱旁边。 深红色的枪炮玫瑰,带着厚重的丝绒质感,加上旁边这么帅的小哥哥,立刻引来的关注。 有人以为他是卖花的,便带着女朋友围了过去。 牧白也这么认为。 但一连三对情侣过去询问,文易都没卖出一朵,难道他卖得太贵? 直到冤大头配神经病,挺好! 前菜大多是冷食,所以上菜速度很快。 文易一直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牧白看不出他有任何尴尬。 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牧白清了一下嗓子,没话找话地问:“只要那些情侣接吻,你就送他们花?” 毕竟近一人高的枪炮玫瑰,价格不菲。 听到这个,文易才从自己的小世界里出来,认真地说:“不,是我送他们花,请他们接吻。” 牧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觉得他这个要求很独特。 “为什么?” 谁知文易看他的表情,就像看傻子一样,反问:“你不觉得接吻是件很浪漫的事?” 牧白垂眸。 浪荡这么多年,大多时间他都是直接开干,从不会跟那些床伴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