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不曲解的我不知道,但趋乐避苦,是人的自然感情……” 文易说完,起身坐在牧白大腿上。 牧白很自然地张开双臂,让他放松地靠在他肩头…… 男孩跟着音响里男人沧桑而又释然的声音,轻轻哼唱起来。 你可以选择不穿。 “itbestrongandcarryon,caeiknowidontbelonghereheaven。” 文易大概有一点点偏执,他经常会单曲循环一首歌。 牧白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脸颊,脖颈,还有锁骨,和他一起哼唱…… 文易的表皮层很薄,他冷白色皮肤下的青色血管,牧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乏力,牧白觉得,他捕捉到了文易的脆弱…… 几首歌的时间,文易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从饭店带回来的饭菜一点没动,杯壁上残留着的香醇液体,一点一滴,都无声倾诉了牧白的心情。 这个男孩的情绪过于复杂,明艳动人的,忧郁内敛的,以至于牧白经常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原来爱真的会让人变得卑微,不爱的永远可以趾高气扬,爱上的却甘愿匍匐脚下。 舔狗。 牧白笑了笑。 但就算文易只把他当做性伴侣,他也愿意奉上所有的真心。 如果这样的真心,会给文易带来负担,那他会把这份真心,伪装在单纯的情欲下,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文易……”牧白轻声说,“我抱你去床上……” 文易睁开眼睛,“我睡着了……” 他在牧白肩窝蹭了两下,才从他身上下来,关掉音响,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回去休息吧。” “宝贝儿,”牧白从文易身后搂住他,“你看,你坐我腿上都能睡着,今晚……就让我抱着你睡?” 闻言,文易仰头靠在他肩上。 男人的须后水,像森林里的露水一样沁人心脾,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让他产生了一丝迷恋。 牧白看得出文易有些动摇,但他不知道他这样留恋的眼神是真是假。 是想填补孤寂的一时急切,还是发自内心的依赖? 不等牧白想清楚,文易已经闭着眼吻了上来! “文易……” 他没想到文易这么容易就妥协,于是低声念着他的名字,转身将他揽入怀中,急切地抱着他,吻他…… 但文易并不想做,躲开了牧白的手。 牧白轻笑,“宝贝儿,你想让我温柔点对不对?” “难道我不值得你温柔?”文易眨了眨眼睛。 这样的文易俏皮可爱,让牧白也跟着年轻了几岁。 他撩过文易额角的黑发,低沉的嗓音软到甜腻:“宝贝儿,你值得所有……” 这个吻细密轻柔,牧白品尝着我以为你在我床上放了镇尺…… 有的人天生精力旺盛,就算晚上睡得再晚,早上也能按时起床。 牧白就是其中之一。 而文易说的早起,不过是牧白平时起床的时间。 不到七点钟,两人基本同时醒来。 一个靠生物钟,一个靠闹钟。 感受着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文易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以为你在我床上放了镇尺……” 牧白轻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好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 “怎么样?体验一下?包君满意!” 文易掀开被子一看,牧白的身体映入眼眸。 完美的肌肉线条,明晃晃昭示着诚挚的邀请,而且他身下的床单被子,还有某些放纵过的痕迹。 文易愣他一眼,对他这种恶趣味视而不见,说:“不了,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