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 “嗯?” “没事……” 文易嘴角微微上扬,摘掉护目镜,抬手勾住牧白的脖子,将他拉过来,扭头吻了上去! 牧白收紧抱着文易的手,回吻过去! 没有什么能比在蓝天之上,和心上人拥吻更浪漫了…… 唇齿交缠在一起,牧白心跳加速,激素疯狂分泌! 文易心跳也快,除了和牧白一样的心理作用,还有因为病症造成的心肺负担! 但他没有让这个吻停下…… “牧白,别停,吻我……” “文易……” 文易的鼻息扑在牧白脖间,让他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想要讨一份生日礼物,于是在文易耳边轻语:“文易,你……爱我吗?” 长达几分钟的自由飞翔,让文易觉得自己真的成了自由的风,他俯瞰地面,对身后的男人生出一种依恋。 但想到李敏道已经到了南市,他没正面回复牧白,而是轻叹一声。 “天晴了……牧白……你,带我走吧……” 虽然没得到肯定回复,牧白也不觉失望。因为他觉得,文易对他的感情,已经无处遁形。 而且,文易刚才那句「天晴了」,才是他最想听到的。 相比他们之间的一切,文易快乐健康,是他最在乎的。 “好……你想去哪?”牧白问。 “哪里都可以……” 脚下地面的景色越来越清晰,两人对彼此的爱也都冲破云层,暴露在阳光下…… 接近地面固定的降落范围后,牧白操控跳伞,落在沙滩上。 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将文易拥入怀中,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亲了又亲。 “文易,我想要你!” 更衣室里,两人吻得热切。 隔间外面就是成群等着跳伞的客人。 “宝贝儿,被你说中了……在上面的时候,我就……” “硬了……” 牧白抱着文易,亲吻着他的脖子。 文易心跳还没恢复,轻喘着气仰起头,配合牧白的亲吻…… “回酒店……” 然后让他看着我,躺在病床上死掉? 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清新的海风吹不散室内浓烈的热情。 一次不够,多少次都不够。 牧白想用满腔爱意。 填满文易所有的空虚…… 虽然他不知道文易想去哪,但他可以抛却所有,陪文易去任何地方。 “文易……我好爱你……”牧白轻声说道。 文易眼神迷离。 他清楚地听到了牧白的示爱,却不忍心回应他,只能抓紧他的手,臣服于对他的贪恋。 满室旖旎消散在午后,怀里的人,是牧白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搂着文易,说:“文易,我待会儿去机场接段非和大伟,你和我一起,还是在酒店休息?” 文易暗自不停地做着深呼吸,以缓解心肺压力,迷迷糊糊地说:“我不去了,替我向他们问好。” “那好,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牧白走后十分钟,文易也下了楼。 刚出电梯,就碰到了牧白的一号情敌——汪书泽。 遇到汪书泽,文易很惊讶。 他是告诉过他要和牧白来南市,但没想到汪书泽也会来。 “汪老师。” 汪书泽看上去有些局促,这让文易想到了牧白。 去年夏天,他在河边广场送花,那人盯了自己两个多小时,被拆穿的时候没有一点尴尬,也许是不在乎,又或许是……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文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文易,这么巧啊,呃……你别多想,我就是来散散心,明天下午就回去了!”汪书泽说。 文易点点头,与汪书泽擦肩而过。 这时,汪书泽注意到他侧颈上的新鲜吻痕。 “文易……” 牧白不在身边,没了精神支撑的文易有点憔悴。 他回身朝汪书泽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你……身体怎么样?”汪书泽问。 “还好。”文易说。 话音刚落,李敏道就进来了,一路小跑到文易身边扶住他。 “小易!” 文易身形已经有点不稳,“哥,我们走吧!” 李敏道看一眼汪书泽,微微颔首,一手搂着文易肩膀,一手抓住他手,往外走去。 “李主任!”汪书泽上前一步,“你们是……去医院?” 南市是旅游城市,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机场里满是返程的旅客。 郭大伟和段非行李不多,上车后看只有牧白一个人,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文易呢?” “在酒店休息。”牧白说。 段非调了座椅,仰面枕着头枕,“这个点,还休息?你们不是昨天就到了吗?” “上午出去玩,他有点累。”牧白说。 说到累,段非似乎想到什么,又坐直了身子,嬉皮笑脸地问:“诶——白,你们是不是……嗯?这大白天的!” 牧白看一眼坐在副驾的郭大伟,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随口道:“大伟精神好像一直不错。” “咳咳!”郭大伟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牧白,我发现你现在也开始打趣我了!” 段非坐在后面哼哼两声,“大伟不是没咱们学霸放得开吗?整天跟个二八小姑娘似的不让碰!” “段非!你胡说八道什么?”郭大伟往后看一眼。 “没,没什么……”段非连忙转移话题,他看看时间,说:“对了牧白,咨询公司的赵明约我们见面,要不你给文易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去谈谈,吃过饭哥几个再单独给你庆生。” 牧白要投资的这个项目规模不小,一些具体工作,还需要跟当地的咨询服务公司合作,今天晚上就是要谈这个事情。 虽然文易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但「礼物」,文易已经给了。 牧白笑笑,“好,我给他打电话。” “李主任,这是文易的化验结果。” 南市医院血液科的大夫拿着一沓化验单,递给李敏道,说:“都是加急的,这孩子心真是大!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出来乱跑?” 李敏道一脸严肃,快速翻看着:“何止是心大,简直是不要命了!” 说完直接给文易开了处方,递给大夫,“现在就用药!” 南市医院的病房条件不比宁城,但也算不错。 此时,惨白的墙壁在文易看来,是对他剩余生命的宣判。 电话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回想这一路上的景色。 他确实是在那个人的陪伴下,经历了春夏秋冬的流转。 “文易,晚上要跟咨询公司谈项目的事,我回去接你?”牧白说。 李敏道推门进来,文易看他一眼,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说:“不了,我有点累,你们去吧,有什么情况你回来告诉我就行。” “那我一会儿帮你叫客房服务,我今天可能会回去得很晚。” “不用了,饿了我自己点。”文易说。 “那好,你好好休息。” 等文易挂掉电话,李敏道才说:“文易,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是爱他,就告诉他!正儿八经跟他在一起——” “然后让他看着我,躺在病床上死掉?”文易打断李敏道的话。 李敏道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哥,我很感谢你,真的。” 文易这话是真心的。 这边的医生不了解他的病情,李敏道怕他有什么突发情况,昨天就安排了调休,专门飞过来。 “文易!我会想办法!尝试新的治疗手段也好,联系各地骨髓库也好,我会尽全力!”李敏道说。 文易摇摇头,“哥,治得好就治,治不好,我也不强求。” 他看着手机通话记录里唯一没存名字的号码,轻声叹了口气。 “随缘吧……” 情敌开会,都开到南市来了! 咨询公司的赵明,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把年前收集到的资料递给牧白,牧白接过来看了看,几个选址地周边的环境设施,人文条件罗列得都很清楚。 牧白点点头,“资料很详尽,赵总费心了。” 赵明笑笑,“这都是我应尽的,不过牧总……有件事我想提前跟您透露一下。” “赵总请说。” “目前在国内,这个海洋能源项目,算得上是高新行业里的第一梯队,很有前景。但因为资金和技术层面的原因,感兴趣的不算多。 牧总,您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我听说,还有另一家实力不错的公司,也在跟南市这边接触。” 郭大伟和赵明曾经在工作上有过往来,听到这里,他出言问道:“之前没听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