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法官大人。。。嗯。。。月亮底下的样子。。。嗯。。。真好看。。。嗯。。。”
“。。。嗯哈。。。少看。。。嗯。。。快一点。。。嗯。。。我快。。。嗯。。。??。。。”
“嗯。。。快了?嗯。。。那爸送你一程。。。嗯。。。”
腰胯的力量突然从稳定的中频冲刺切换成了短距离的超高频震动式冲撞,不是大开大合的全行程贯穿了,变成了龟头固定在阴道深处穹窿的位置不退出来、只做极短幅度的前后震动式摩擦,用冠状沟的棱角密集地碾磨着穹窿处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啊啊啊。。。!嗯哈。。。那里。。。嗯。。。不要一直。。。嗯哈。。。一直磨那里。。。嗯。。。受不了了。。。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
不是抽搐。
是从小腹深处开始扩散到全身的那种不可抑制的痉挛性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陆建国的腰间绞紧了绷到了极限然后又剧烈地抖动着,赤脚的脚趾蜷曲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搂着脖子的十根手指掐进了后颈的皮肤里面。
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性收缩。
层层叠叠的褶皱状软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从外到里地做着有节律的蠕动和绞紧,一波接一波的穴肉收缩把粗大的肉棒从各个方向箍住了,穴口的嫩肉在这种内部收缩的牵动下也跟着一阵阵地紧缩和松弛着,白色的泡沫在穴口的每一次收缩中被挤出来一点溅在了两个人的胯间皮肤上。
“嗯。。。要到了。。。嗯。。。绞死爸了。。。嗯。。。法官大人的穴在月光底下高潮了。。。嗯。。。”
“嗯啊。。。!嗯哈。。。到了。。。嗯。。。到了。。。嗯哈。。。啊。。。啊啊。。。???。。。”
高潮来了。
从穴内最深处那片被持续碾磨的穹窿嫩肉开始,一股剧烈的、灼烫的、像是电流过水一样的酥麻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了,以阴道壁为中心向外辐射扩散,经过宫颈口的位置、穿过穴内的每一层褶皱嫩肉、到达穴口和阴蒂的位置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几乎难以承受的尖锐快感峰值,然后从下半身继续向上攀升,经过小腹、经过肚脐、经过腰部,到达了胸口和正在泌乳的两只巨乳。
乳头在高潮的刺激下自动泌乳了。
两颗充血肿胀的粉嫩乳头从泌乳孔里同时涌出了几股乳白色的液体,不是喷射是溢出,像是两个装满了牛奶的杯子被人猛地晃了一下,奶水从杯沿漫了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在月光下画出了好几道银白色的湿润轨迹。
“嗯——。。。嗯哈——。。。???。。。”
沈清禾把脸重新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里,张开的嘴巴咬住了T恤的肩膀位置的布料,把高潮时那声差点控制不住的尖叫咬进了棉质布料里面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颤抖的、像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呜咽声。
陆建国感受到了穴内那波排山倒海的高潮收缩在肉棒上施加的极致压力,嘴角咧了一下。
腰胯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密集的、从下往上的猛力顶弄。
每一下都在高潮痉挛的穴肉紧绞中强行破开了内壁的箍缩然后捅到了最深处。
“。。。嗯。。。射了。。。嗯。。。”
龟头抵在了阴道最深处的穹窿位置。
精液从膨胀的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滚烫白色液体冲击在了阴道最深处的黏膜上面,精液打在宫颈口附近那片嫩肉上的感觉像是有人往一个充满了热水的密封容器里又注入了更多的热液体,容器内部的压力陡然升高了,穴内被精液、爱液、白沫混合的液体填充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柱体之间的缝隙里被内部的压力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沿着穴口外翻红肿的阴唇嫩肉往下淌,滴落在了阳台的石材地砖上面。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灌入的双重刺激下持续颤抖了将近十秒钟。
然后慢慢松弛了下来。
搂着脖子的手臂力气卸掉了大半,从紧绷变成了虚搭着的状态。
缠着腰的两条腿也慢慢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到了几乎没有力量的程度,赤脚从他的腰后滑了下来,脚尖勉强在地面上点了一下但站不稳。
陆建国把沈清禾的身体慢慢放低了。
赤脚踩到了阳台的石材地砖上面。
脚底接触到冰凉的石材表面的一瞬间激了一下,两条腿发软到了要跪下去的程度,后腰倚靠住了栏杆才站稳了。
肉棒在沈清禾站到地面的过程中从穴内滑了出来。
粗黑的柱体从白嫩红肿的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浊色的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往下流淌,在月光下那道白浊色的液线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沈清禾的后背靠着栏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从正面照过来了。
照亮了她此刻的全貌。
香槟色的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间以上的位置堆成了一团,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上臂快要滑到手肘了,两只F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空中,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汗水和奶水混合的湿润光泽,两颗乳头充血肿胀到了比正常状态大一圈的程度、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头周围和乳房的弧面上有好几道干涸了一半的乳白色奶渍。
下半身的白色棉质内裤歪在一侧,穴口红肿外翻着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白浊色的液体。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流淌下来的白色痕迹。
脸颊潮红一片。
额角和鬓角全是汗。
凤眼半合着,瞳孔还没有完全从高潮后的失焦状态恢复过来。
全身上下都泛着一层汗水和奶水和月光交织在一起的混合光泽。
“。。。纸巾。。。嗯。。。没带纸巾出来。。。”
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
“嗯。。。先用我的T恤擦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