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多月前第一次被这样盯着的时候,她的反应是冷着脸别开头,三个月前的反应是假装没感觉,两个月前开始,她不再需要假装。
现在,她只是安静地坐着,让那道视线从领口的缝隙钻进去,像温水一样浇在皮肤上。
陆建国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收了收力,把她的手拉向了自己,引着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掌心底下是棉质短裤包裹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皮肤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粗糙的指腹从她的下巴尖开始,沿着下颌线往耳后方向慢慢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的釉面,到了耳垂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那片柔软的耳肉。
“四天没见了。”
“嗯。”
“想爸了没有?”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回答。
但那一下颤动就已经是答案了。
陆建国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丝刚才刷过牙之后的薄荷凉意。
然后他侧过身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轻吻。
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嘴唇用力碾磨的深吻。
厚实的嘴唇把她饱满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舌头顶开了齿列,闯进了口腔里面,舌尖扫过上颚的嫩肉,卷过舌面,搅动了满口的唾液,吻的力度大到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了几分,后脑勺被他的大掌稳稳地托住,无处可退。
“唔。。。。。。”
一声闷哼从两片嘴唇贴合的缝隙里泄了出来。
吻了大约半分钟,陆建国的嘴唇才离开了她的嘴,分开的瞬间,一根透明的唾液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然后断了,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今天法院忙不忙?”
“忙。。。。。。下午开了两个庭。。。。。。”
“辛苦了,法官大人。”
他的嘴唇没有停。
从她的嘴角滑到了下巴,从下巴滑到了脖颈的侧面,在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里含了一口肉,舌头卷动着吸吮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
嘴唇经过真丝睡裙的吊带带子的时候,牙齿轻轻咬住了那根细细的带子,把它从肩头拨了下来,右边的肩膀露了出来,圆润光滑的肩头在夜灯底下白得像打了一层光。
另一根吊带也被同样的方式拨落了。
失去了两根吊带的支撑,真丝睡裙的上半部分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了几寸,卡在了胸部最饱满的地方,两只哺乳期涨到F杯的乳房把睡裙的面料撑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弧形,乳沟深陷,上面大半球的白嫩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之下。
陆建国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上停了两秒。
然后一只手探了过去,五根粗黑的手指从领口边缘伸进去,指尖扣住了真丝面料的边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滑过乳房最高点的一瞬间,两只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才停稳,圆润饱满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状,皮肤白皙到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乳晕是浅粉色的,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头微微翘立着,顶端有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是溢出来的奶水。
“操。。。。。。”
陆建国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人,是那种被眼前画面猛地击中时本能冒出来的粗话。
四天没见,这对大白兔好像又涨了一点。
“涨奶了?”
“嗯。。。。。。下午太忙了,没来得及去母婴室挤。。。。。。”
“那正好。”
他的嘴贴了上去。
张开嘴把右边的乳头连同一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嘴唇箍紧了乳晕的边缘,舌头抵住了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嗯。。。。。。”
奶水涌了出来。
甘甜的、带着体温的乳汁喷射进了他的口腔,冲刷过舌面,灌满了口腔的前半部分,他咽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吸。
沈清禾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花白的短发里,涨了一整个下午的乳房终于被吸吮的力道打开了闸口,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随着奶水的流出迅速转化成了一股从乳尖蔓延到小腹深处的酥麻快感。
“你轻点。。。。。。嗯。。。。。。太用力了。。。。。。”
“你这奶子,不用力吸出不来。”
陆建国含着乳头说话,气音打在湿漉漉的乳晕上面,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听得见,嘴巴没有松开,左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掌心贴着光滑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右手则托起了左边那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五根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了几下,指缝之间立刻渗出了几缕白色的奶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了真丝睡裙已经褪到腰部的那段面料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