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大约两三分钟,右边的奶水流速慢了下来,陆建国的嘴才从乳头上离开了,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他用舌头舔了舔。
“来,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陆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松开了搂着她后背的手臂,自己先往床上挪了挪,把枕头推到了一边,整个人侧躺了下来,头冲着床尾的方向,脚冲着床头的方向。
然后拍了拍面前的床面。
“头对脚,过来。”
沈清禾看懂了。
【69。】
那张白皙的脸上闪过了一个极短暂的表情,不是抗拒,也不完全是期待,更像是一种“这个也来了”的了然,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陆建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开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和每一种可能性,从最初的手指到嘴巴到阴茎,从正面到背后到侧面,从床上到墙上到桌上到车里,她以为自己已经经历了所有能经历的体位,但每一次他总能再翻出一个新的花样来。
没有多说什么。
沈清禾把已经褪到腰部的真丝睡裙整个从身上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放在了枕头旁边。
现在整个人只剩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哺乳期之后丰腴饱满的身体在暖黄色夜灯的笼罩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曲线:F杯的巨乳因为侧躺的准备动作而微微晃动着,乳头上还沾着刚才被吸吮过的唾液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肋骨下方到髋骨之间收出了一个流畅的弧线;臀部浑圆挺翘,浅粉色的内裤勒进了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把棉质面料撑得绷紧。
陆建国盯着这具白得近乎发光的身体看了几秒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伸手扯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壮实粗犷的上身,胸口的皮肤黝黑粗糙,胸毛不算浓密但足够扎手,小腹有些松弛但腹部的肌肉轮廓还在,接着拇指勾住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推,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的位置,踢了两下蹬掉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从短裤的束缚里弹跳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
青筋暴突的柱身粗壮狰狞,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深了两个色度,黑中泛紫,像一截被日光和风霜反复打磨过的老木桩子,龟头的形状饱满圆钝,冠状沟那一圈棱角分明的肉脊在灯光下投出了一小片阴影,马眼微微张开着,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龟头表面蓄成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整根肉棒的长度目测超过了十八公分,茎身最粗的地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和旁边那具白嫩柔软、皮肤细腻如凝脂的女人身体并列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视觉的冲击力像一记重锤。
“过来,头朝这边。”
沈清禾爬到了床的另一头,然后转过身来,头冲着床尾的方向,面朝着陆建国的下半身,侧躺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在床面上形成了一个倒置的对称:他的脸正对着她的下腹和双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他胯间那根粗黑怒胀的肉棒。
头尾相接。
六九。
陆建国的呼吸变粗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清禾的下半身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上,纤细的腰肢侧躺着弯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浅粉色的内裤包裹着她的私处,棉质面料服帖地贴着耻骨的形状,在两腿合拢的缝隙处勾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嫩到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底下呈现出一种瓷釉般的光泽。
“把腿打开。”
“你先把内裤帮我。。。。。。”
话没说完,陆建国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侧边,两根粗黑的手指把那层薄薄的浅粉色棉布从皮肤上剥离下来,沿着大腿往下褪,沈清禾配合地把腿微微抬了一下,内裤从臀部滑下来,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了,被随手扔到了床下去。
天生白虎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每一次看到这里,陆建国都会有一个瞬间的停滞。
完全光滑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发,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细腻柔嫩,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一样水润饱满,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地合拢着,缝隙极窄,粉嫩的颜色像是刚绽放的桃花瓣,从这个侧躺的角度看过去,阴唇的下端微微翘起,露出了一小截更深的粉色,那是穴口的边缘。
而且已经有了反应。
阴唇的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汗,是从穴口深处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亮光。
“湿了都。”
陆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气息直接喷在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上面,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阴唇表面。
“你少说两句。。。。。。”
“怎么?法官大人不让说?”
“嗯。。。。。。”
“不让说那就用嘴做别的事。”
话音刚落,陆建国的嘴就贴上去了。
不是试探性的亲吻,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整张嘴直接覆盖了上去,厚实的嘴唇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连同中间的缝隙一起包裹了进去,嘴巴用力地含住了整个穴口的外部,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嘴唇的吸力把紧闭的阴唇缝隙拉开了,穴口深处蓄积的透明爱液被一口气吸了出来,涌进了陆建国的口腔里,温热的、微微黏稠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味道的液体充盈了他的舌面和两颊的内侧。
他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