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喷了爸一嘴,也不害臊。”
“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气息还没喘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
但陆建国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行了,该我了。”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面前跳动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黑紫变成了几乎发黑的深紫色,青筋暴突到像是要从皮肤下面爆开来一样,冠状沟里面蓄积的前液已经多到开始往下滴了,一滴接一滴地落在了床单上。
他微微调整了侧躺的角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散落的黑发里面,轻轻但不容拒绝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间引导了过来。
“嗯。。。。。。”
沈清禾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没有反抗那只手的引导。
嘴巴重新张开了。
高潮之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也极度松弛,下巴的肌肉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口腔打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龟头重新进入了口腔,滑过了舌面,经过了舌根,顶到了咽喉入口的位置。
这一次没有呕吐感。
可能是高潮之后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咽喉的肌肉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紧张地排斥异物的进入,龟头几乎是顺畅地滑进了喉咙的入口,被环形的咽喉肌紧紧地、温暖地、湿润地包裹住了。
“操。。。。。。深了。。。。。。就这样。。。。。。别动。。。。。。”
陆建国的声音变得粗粝破碎了,气息急促起来。
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按压,但手掌的位置像一个无形的固定器一样让她的头保持在了那个深度上。
沈清禾闭着眼睛,控制着用鼻子呼吸的节奏,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已经开始发酸了,但舌头没有偷懒。
舌面贴着肉棒柱身的底侧,在那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部的、最粗的一根青筋上面来回拨动着,舌尖的动作灵巧而快速,像是在弹奏一件看不见的乐器,每一次拨动都引得那根青筋在舌面上面突突地跳了一下。
口腔内部的唾液在持续分泌着,大量的、温热的、滑腻的唾液包裹着整根肉棒的前半段,从龟头到柱身中段的每一寸表面都浸润在了唾液的浴池里面。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面涌出来,混合着龟头上面持续渗出的透明前液,变成了一种黏稠度介于水和胶之间的混合液体,沿着肉棒粗黑的柱身往根部方向流淌下去,流过了柱身底端那一片粗糙的耻毛区域,继续往下淌到了下面沉甸甸的、松弛皱缩的囊袋上面,在囊袋表面的褶皱纹路里蓄积成了几个小小的液洼。
“嗯。。。。。。嗯嗯。。。。。。”
她的鼻腔里面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哼声,每一声都带着细微的震动。
震动。
这个震动成了压垮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根稻草。
陆建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腰椎的最深处开始聚集了,一团灼热的、沉重的、不可逆转的力量沿着脊柱往下坠落,经过了骶骨的位置,冲进了盆腔的底部,汇聚到了阴茎根部的那个发射闸口上。
“要到了。。。。。。嗯。。。。。。到了。。。。。。”
他的声音破碎到几乎只剩气音了。
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不是按压,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的本能反应。
下一秒。
整根肉棒在她的口腔内部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搏动,而是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的全线抽搐,肌肉纤维像绞紧了的麻绳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子弹一样从马眼里面射出来,力道猛烈,直接打在了她的上颚靠近软腭的那片薄嫩的黏膜上面,浓稠的、灼热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液体在口腔的穹顶上炸开来,溅射到了两侧的颊壁内面和舌根的位置。
紧接着是第二股。
比第一股的量更大,但力道稍微弱了一点,这一股直接灌在了舌面的中后段上面,浓厚的精液像融化了的奶酪一样铺展开来,覆盖了舌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味蕾颗粒,每一颗味蕾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同一个信号:咸、腥、浓、热。
第三股,第四股。
后面的几股力道逐渐减弱了,但量依然不少,断断续续地从龟头的马眼里面涌出来,已经不是射出来了,是涌出来的,像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容器在慢慢地把最后的存货倒空。
沈清禾的口腔里面被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
上颚上面糊着一层,舌面上面铺着一层,两侧的颊壁上面粘着零星的飞溅,后牙槽的缝隙里面也灌进了一些。
味道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咸的。
腥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的、近乎刺鼻的雄性气息。
和前液的淡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沈清禾的眉头在闭着眼睛的状态下皱了起来。
咽反射在这一瞬间真正地冲了上来,喉咙的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想要把嘴里所有不属于正常食物的东西全部排斥出去。
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软化的肉棒还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