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伸向法袍敞开的前襟,而是从法袍侧面的缝隙伸进去,绕到了后腰的位置,粗大的手掌贴上了沈清禾后腰的皮肤。
温热的。
光滑的。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往下滑,经过了腰窝的凹陷、脊柱两侧的浅沟,然后到了臀部的起点,指掌覆盖上了浑圆的臀丘,用力握了一下。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面大约一厘米深。
没有内裤的边缘线。
没有丁字裤的细绳。
没有任何纺织品的触感。
只有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皮肤从后腰到臀部到臀缝的入口处一路延续,中间没有任何间断。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粗重的单音节。
手掌在臀肉上面用力揉了两把,指尖往臀缝的方向探了探,摸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紧密贴合的缝隙,指腹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经过了会阴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湿的。
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刚开始微微润泽的程度,是已经有明显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整条缝隙的程度,手指一碰上去就被一层温热的黏液包裹住了。
“穿了一天法袍什么都不穿,下面骚成这样?”
陆建国的声音从慢条斯理切换到了粗鲁直白的频道,语调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底刮出来的砂石。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往下看了一眼公公的裤裆。
家居裤的面料被里面胀硬的肉棒顶成了一座小帐篷,帐篷的最高点在拉链的位置上,面料被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粗壮柱体的大致轮廓。
“坐好。”
沈清禾说了两个字。
陆建国稍微愣了一下。
不是被命令的不适,是一种新鲜的、意外的感觉,坐在这把转椅上面被穿着法袍的儿媳用法庭上的口吻下达指令,这个画面本身就让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法官大人要审我?”
“让你坐好。”
第二遍。
语气里面加了一点力度,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玩笑的那种语气了,是带着一丝真实的不耐烦的命令口吻。
陆建国的嘴角歪了一下。
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条腿叉开,双手搭在扶手上面,姿势散漫但配合了。
“坐好了,法官大人请判。”
沈清禾转过了身去。
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陆建国。
法袍从身后看是完整的,黑色的面料从肩膀一直垂落到小腿中段,宽袖垂在两侧,领口贴着后颈,看上去就是一个穿着法袍的法官的背影,庄严的、规矩的、不可侵犯的。
但因为前襟的拉链完全拉开了,法袍的两片前襟从两侧往后翻卷着,能从侧面看到裸露的腰线和胯部的弧度从黑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闪过。
沈清禾退了半步,退到了转椅的正前方。
然后弯下了腰。
两只手撑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面,十根手指抓着靠背边缘的网布面料,指节微微泛白。
弯腰的动作让法袍的后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从膝弯到大腿中段的一截白嫩的腿部皮肤,但臀部的位置还被法袍的面料盖着。
从陆建国的角度看过去。
面前是沈清禾弯着腰撑在椅背上的背影,法袍像一件黑色的披风一样挂在肩膀和手臂上面,从后颈延伸到臀部以下,前襟在两侧敞开着,但因为背对的关系看不到前面的裸露。
“把法袍撩起来?还是你自己来?”
陆建国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沙哑的、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来。”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