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的。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想让自己听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压抑。
陆建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转椅因为失去了体重的压力向后滑了一小截,轮子在地板上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站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壮实的体格在弯腰撑着椅背的沈清禾身后投下了一大片阴影,完全把她的背影罩住了。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握住了法袍后摆的下缘。
往上掀。
黑色面料被一寸一寸地往上卷起来,先是露出了小腿后侧从脚踝到膝弯的完整线条,然后是膝弯后面的那个软凹、大腿后侧匀称饱满的肌肉轮廓,再往上是大腿根部内侧细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然后臀部的下缘从法袍的阴影里面冒了出来,浑圆的、挺翘的、白得像两个上好的瓷碗倒扣着的臀球在暗沉的天光里面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堆在后腰上面形成了一圈黑色的褶皱。
从后面看过去。
上半身是黑色法袍的后背,肩膀宽袖垂着,法领贴着后颈。
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了。
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从两腿之间合拢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窥见的那一线粉色。
陆建国的右手掌贴上了沈清禾的右侧臀丘,从臀峰的位置往下滑到了臀腿交界的折痕处,然后手指往内侧转了一个弯,探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
指腹触碰到了蜜穴的外侧。
【妈的,全是水。】
从穴口到会阴再到阴蒂的整条缝隙都被一层温热的粘稠液体覆盖着,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一下,黏液在指腹和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
“穿了一天法袍不穿内裤,在法庭上坐着就开始流水了?”
中指的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层嫩肉在指尖的挑逗下微微收缩的反应。
“闭嘴。。。。。。”
沈清禾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嘴唇好像贴着椅背靠垫的网布面料。
“闭嘴就闭嘴,那嘴让你的骚穴说话。”
中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嗯。。。。。。”
沈清禾的肩膀颤了一下,法袍的面料在肩膀上面跟着抖动了一瞬间,后颈的皮肤从法领的边缘露出来,能看到颈椎两侧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了。
中指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口的嫩肉在手指推入的瞬间就让开了,湿热的内壁紧密地裹住了整根手指,粘稠的淫水被手指的推进挤出了一小股,沿着指根流到了掌心里面。
“这么湿。”
陆建国把中指在里面缓慢地转了一圈,指腹刮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沈清禾的大腿内侧肌肉明显抽紧了一下。
“真的穿了一天?”
“嗯。。。。。。”
“骚不骚?”
“你。。。。。。嗯。。。你问够了没有。。。。。。”
“没有。”
手指抽了出来,带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液体,然后抬手把家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扒,裤子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没穿内裤,早就硬透了的粗黑肉棒从裤腰的束缚里面弹了出来,柱身上面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暗沉的光线里面因为充血而泛着一种黝黑发亮的光泽。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把龟头抵上了穴口的位置。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粗黑的、狰狞的龟头抵着粉嫩的、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上被推到了极致。
“法官大人,本犯现在要上诉了。”
没等沈清禾回嘴。
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沿着那条湿润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通道猛地捅了进去,龟头撞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顶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碾过了内壁细密的褶皱、一直往最深处顶进去,直到粗壮的柱身把整条阴道完全撑开塞满,囊袋拍在了会阴的位置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弯成了一个极度下凹的弧线,两只手把椅背的网布面料抓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打了一个踉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又被公公箍在胯骨上的大手拉了回来。
“嗯哈。。。。。。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