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没入的感觉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身体中间贯穿了一样,产后恢复的阴道虽然已经收紧了不少,但在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塞得过满的、酸胀的、带着一丝刺痛的饱胀感,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每一寸嫩肉都被粗黑的肉棒表面突起的青筋摩擦着、刮擦着。
“这就受不了了?法官大人在法庭上不是挺能撑的吗?”
陆建国双手握住了沈清禾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掐在腰侧细嫩的皮肤上面,指尖陷进去的位置会留下红色的指印。
然后开始抽送。
不是慢慢开始的那种循序渐进,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凶猛节奏,腰臀像一台发动了的打桩机一样往前撞击着,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的全程行程,肉棒在穴道里面进出的速度快到带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搅动、推出又被吸回去的粘稠声响。
“啊。。。嗯。。。嗯哈。。。慢。。。。。。慢一点。。。。。。”
沈清禾的脑袋埋在了椅背靠垫上面,法袍的前襟从两侧垂落下来,裸露的巨乳悬挂在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从后面撞过来的冲击力前后剧烈晃动着,左右摇摆、上下弹跳、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胸前画着无规则的圆形和椭圆形的轨迹,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奶珠在晃动中从乳孔里面被甩了出来,细小的奶滴飞溅到了椅背靠垫的网布面料上面,留下了几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爸的小骚法官。。。。。。”
陆建国一边猛力挺着腰一边弯下了上半身,壮实的胸膛贴上了沈清禾被法袍覆盖的后背,法袍的面料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一层黑色的薄薄的布料隔着两具交合的肉体。
双手从腰侧往前伸,绕过了法袍敞开的前襟,从下方兜住了那对悬垂晃动的巨乳。
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各抓着一个白嫩饱满的奶子,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圆鼓鼓的白色肉团,五根手指把每一个乳球都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腺在被粗暴揉捏的压力下被挤压了,奶水从乳头的多个乳孔里面同时喷射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的,是高压水枪一样的细密射流,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表面往外喷溅着,溅到了椅背靠垫上、扶手上、甚至有几滴飞过了椅背溅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嗯啊。。。。。。别。。。别揉了。。。奶。。。奶都要被你挤光了。。。。。。”
“挤光了正好,晚上再给爸涨满了我接着吸。”
陆建国的右手把右侧的奶子握紧了,从乳根到乳头的方向用力挤压了一下,像挤牛奶一样,一股浓稠的白色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射程大约有二十厘米,整条奶线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然后落在了椅背靠垫上面,白色液体在深灰色的网布面料上面晕开了一个亮晶晶的湿斑。
“爸的大奶牛。。。法袍里面装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全法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爸知道。。。。。。”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
法袍的法领在后颈的位置有一条大约两厘米宽的边缘线,嘴唇越过了那条边缘线往下探了两厘米,咬在了第一节颈椎和第二节颈椎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面。
牙齿嵌进了柔软的皮肉里面。
不是轻咬。
是真正用力地咬了下去,犬齿刺入了皮肤表层,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齿印的周围因为压力迅速泛红了,然后嘴唇在齿印上面用力吸吮了两三秒钟,在齿印旁边又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在法袍领线以下两厘米的安全位置。
穿上法袍之后刚好被法领的边缘遮住。
脱了法袍才看得到。
“嗯。。。。。。别咬了。。。够了。。。。。。”
沈清禾的声音在椅背靠垫的闷压下变得模糊不清,但语调里面的软糯和气息的紊乱已经跟刚进门时候那个下达命令的冷艳法官完全是两个人了。
“法袍里面原来一丝不挂。。。在法庭上坐了一天。。。六个律师对着你叫法官大人。。。嗯?”
陆建国贴着耳朵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浓重的鼻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烫。
“你说法庭上那些律师要是知道审他们案子的法官被自己公公的大鸡巴操成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你。。。嗯哈。。。闭嘴。。。嗯。。。用力。。。。。。”
“叫爸操你。”
“。。。。。。”
“叫。”
肉棒在穴道深处猛顶了一下。
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面,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周围内壁更硬更敏感的小凸起,被粗壮的龟头正面撞击的时候整个下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来往四肢蔓延过去。
“啊。。。。。。”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椅背靠垫上面猛地收紧了,网布面料被抓得变了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滑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往前冲了一截,但被公公箍在腰上的双手牢牢钉在了原地。
“嗯哈。。。。。。爸。。。爸操我。。。。。。啊。。。用力操我。。。。。。”
声音碎成了一片,从椅背靠垫的网布缝隙里面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去了法官应有的条理和逻辑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猛烈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不连续的碎片。
“这才乖。”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上移到了胯骨两侧,十根手指扣紧了骨盆的边缘,把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截,让沈清禾弯腰的角度更深了,腰部下凹的弧度几乎到了人体柔韧性的极限,臀部高高翘起,法袍堆在后腰的褶皱被进一步压缩成了一团,从后面看就像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女人被按在了椅子上。
然后加速了。
腰臀的撞击频率从之前的猛烈节奏又提高了一档,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声和穴口吞吐肉棒的“咕叽”声交替着组成了一段急促的、密集的、淫靡的节奏,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之间高速进出,阴唇被反复的摩擦和冲撞刺激得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粉嫩小巧的两片嫩肉变成了深红色,外翻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环,然后在肉棒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如此反复,穴口周围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甩出细小的液滴。
“啊。。。啊。。。嗯哈~~。。。太。。。太快了。。。不。。。不行了。。。嗯。。。哈啊。。。?”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法袍的面料跟着身体一起抖动,悬垂在胸前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疯狂地前后甩动,乳头上面不断有奶水因为晃动的惯性而被甩出来,细碎的白色奶滴飞溅到了椅子的坐垫上、扶手上、腿上,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稠的、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香。
“爸的小骚法官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