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你对公诉人指控的三项罪名是否认罪?”
“不认罪。”
“好的,法庭将依法进行质证。。。。。。”
陆明远端起茶几上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面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这个演员的法律术语说得挺溜的啊,比上次那个剧强多了。”
“嗯。”沈清禾从沙发靠背后面应了一声,声调正常,音量适中。
【正常,声音正常,表情正常,呼吸正常,】
脑子里在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频率的信息通道,一条是前方丈夫和婆婆的声音、电视的声音、客厅的一切视听信息,另一条是身后那双手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情的触觉信息,两条通道在意识里面互相干扰着,像两个不同频率的电台信号混在了同一个收音机里。
身后的手掌离开了大腿根部。
短暂的空白。
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一个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明显脉搏跳动的柱状物体贴上了右侧臀丘的外缘。
粗壮的。
滚烫的。
表面有突起的纹路,是皮肤底下血管的形状。
龟头在臀丘的皮肤上面蹭了一下,从外侧往臀缝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留下了一道温热的前液痕迹。
【在客厅。。。。。。明远就在前面。。。。。。妈就在旁边。。。。。。疯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抓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指甲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白了。
一只粗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扶着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龟头从臀缝的入口往下探,顺着臀缝往下滑到了会阴的位置,然后从会阴往前移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的顶端抵上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已经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也许是手掌第一次贴上后腰皮肤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是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才开始的,但此刻穴口的两片阴唇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覆盖住了,龟头碰上去的瞬间阴唇表面的液体就黏在了龟头的表皮上面,在接触点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
粗黑的、涨成深紫红色的龟头紧贴着粉嫩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黝黑狰狞的肉棒和白嫩到发光的臀球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被拉到了极致。
沙发的前面。
陆明远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距离沈清禾搭在靠背上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老婆。”
“嗯?”
“你看的啥?微信还是微博?”
“微信,同事群在聊明天开庭的事。”
“你明天有庭?”
“上午一个,下午可能还有一个。”
“那你早点睡啊,别站着看了。”
“嗯,看一会儿就上去。”
对话结束的那一秒。
肉棒顶了进来。
不是猛地捅入的那种,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克制的、几乎感觉不到推进速度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的,龟头先是抵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粗壮的冠状沟边缘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一样缓慢地绽放着,让出了通道,然后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合拢在了龟头后方柱身的表面上,紧紧箍住了粗黑肉棒的表皮。
“嗯。。。。。。”
极轻的一声。
轻到在电视机的音量覆盖下几乎听不到的程度,像一声叹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渗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的聊天列表停在了一个同事群的消息上面,手指没有滑动。
肉棒继续往里面推进。
龟头后面是粗壮的柱身,柱身表面暴突的青筋在穴道的嫩肉上面碾过去,每碾过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密集的刺激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的周径撑平了,紧密地贴合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在穴道里面以一种让人抓狂的慢速推进着,完全没入大约花了十秒钟以上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性的、被缓慢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根部的囊袋贴上了会阴的皮肤。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