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被完全塞满了。
粗黑的柱身从穴口到最深处把整条阴道占据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实,龟头深深地顶着穹隆部的位置,距离宫颈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沈清禾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不是轻咬。
是牙齿嵌进了嘴唇内侧黏膜的程度,唇面因为咬合的力度微微凹陷了一块,下巴的肌肉绷紧了,两个咬肌在腮帮子的位置鼓了一下。
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手机还举在眼前。
从正面看过去,就是一个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女人,表情平静,姿态随意。
谁也看不到这个年轻女人的下半身在沙发靠背的另一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建国的身体贴着沈清禾的后背站着,但没有完全贴上去,上半身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只有下半身紧密相连,肉棒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面,两只手扶着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卡在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上面,十根指头的指腹贴着小腹最下方的皮肤。
没有动。
整根肉棒插在里面,静止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像在等什么。
等沈清禾的身体适应了这根粗壮的异物之后自己主动开始收缩——哺乳期的阴道壁对异物的反应比平时更加敏感,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充之后开始了不自觉的、规律性的蠕动收缩,像一张张开了又合拢的嘴巴一样吞咽着肉棒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肉棒裹得更紧一点,同时从穴道深处渗出更多的粘稠液体来润滑和包裹这根滚烫的入侵者。
“。。。。。。”
电视里的画面切到了案发现场的回放。
“诶这个手法挺专业的啊,现实中法医是这么做的吗?”陆明远又说了一句。
“电视里的嘛。。。演出来的。。。。。。”沈清禾的声音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到前面来,音量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语速正常但气息有一个极其微弱的断点,在“演”和“出来的”之间多了一个不到半拍的停顿。
“你们法院的法医中心在几楼来着?”
“四楼。。。。。。法医鉴定中心在。。。。。。四楼。”
“哦对,我上次去你们法院交文书的时候看过那个指示牌。”
陆明远说完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沈清禾无声地吐出了一口被憋住的气息,肺里面的空气从微张的唇缝中间以极细的气流排出来,带动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呼吸震颤。
身后的肉棒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是在穴道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
腰部的运动幅度被控制在了一厘米以内,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微微前后碾动着,像一颗磨豆子的石臼在柔软的内壁上面缓慢转圈,柱身几乎没有从穴口抽出来的动作,只是在深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和推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
G点的位置。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在那片区域上面反复碾压着,密集的、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刺激。
沈清禾的大腿根部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冷。
是那种不可控制的、从大腿内侧深层肌肉传出来的细密痉挛,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又伸直,脚趾在拖鞋里面蜷缩了,拖鞋的绒毛里面印上了五个脚趾的弧形压痕。
“。。。。。。”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赶紧攥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
沙发前面的画面。
陆明远的后脑勺离自己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
如果现在低头往沙发正面看过去,能看到丈夫的发旋和后颈上面那个从高中就有的胎记,能看到丈夫手里咖啡杯的冰块在液面上面浮沉着,能看到婆婆织毛衣的四根针在手指间穿梭着。
而自己的穴道深处正被丈夫的父亲的粗黑肉棒缓慢地、无声地研磨着。
隔着一面沙发靠背。
不到半米的距离。
身后的手从胯骨两侧往上移动了。
沿着腰线往上,经过了肋弓下缘,从卫衣的内侧往胸部的方向探了上去,粗大的手掌覆盖上了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哺乳内衣薄薄的面料握住了整个乳球。
哺乳内衣的前开扣被一只手指轻巧地拨开了,两片内衣的罩杯往两侧分开,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但还在卫衣的遮盖之下,没有暴露在外面。
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