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别光答应不去啊。”
“真去,下周二下午没庭。”
“那行。”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去看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哎呀小行行你怎么又把毯子踢了,周姐帮忙盖一下。”
周姐站起来走到推车旁边把薄毯子重新盖到了陆知行的肚子上面,弯腰的时候目光从沈清禾的方向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随意的一瞥。
餐桌上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碗筷碰撞的声音,嚼饭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婴儿咿呀的声音。
“明远,你的案子下周二开庭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王淑芬的话题转向了儿子。
“差不多了,今天在家又过了一遍代理词。”
“别太紧张啊,你第一次独立出庭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紧张对吧?”
“妈,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三次。”
“对对对,第三次,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那个杨律师也是的,老把这种麻烦案子推给你,他自己倒轻松了。。。。。。”
对话继续。
沈清禾端着碗慢慢吃着饭。
手已经不抖了。
高潮的余波在大约三十秒内完全消退了,穴壁停止了收缩,身体从那种绷紧的状态慢慢回落到了正常的松弛度。
但大腿内侧还是能感觉到那层湿漉漉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面的温热触感。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只是裆部,连裤腿口的蕾丝边都浸了水,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坐着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太明显。
但如果站起来走路的话,那些液体会沿着腿部的皮肤继续往下流,棉质家居裙的裙面也会因为吸了液体而留下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面铺着的裙面。
看不出来。
裙面的浅灰色棉布吸了一些液体以后颜色深了一点点,但坐着的时候裙面堆在大腿上面有很多褶皱,深色的水痕混在褶皱的阴影里面完全分辨不出来。
等站起来裙面展开以后就不一定了。
沈清禾继续吃饭。
吃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晚餐在七点十五分左右结束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碟,周姐帮忙把桌上的盘子往厨房端,陆明远推着婴儿推车往客厅走准备给陆知行换尿布。
陆建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我去楼上看会儿书”,然后慢悠悠地往楼梯方向走了。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停顿,没有侧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裤兜里那团擦过她体液的餐巾纸在运动裤的布料底下微微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包。
沈清禾坐在餐椅上没有马上站起来。
“妈,今天我来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吃完歇着去,碗我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