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做了一桌子菜够辛苦的了,洗碗我来。”沈清禾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用双手在身前把裙面往下拽了一把,把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抻平了,动作很自然,像是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性站起来时候的习惯性整理。
但她的手指在裙面的正前方停了零点几秒。
指腹碰到了那块深色的水渍。
大约巴掌大小的一片。
从裙面的正中偏下方的位置,大致对应着大腿根部中央的区域,浅灰色的棉布吸饱了液体以后变成了深灰色,颜色差异在顶灯的灯光下面非常明显。
沈清禾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看。
手指碰到的湿润程度已经告诉了她那片水渍有多大。
她从餐椅旁边的挂钩上拿起了王淑芬做饭时用的那条碎花围裙,系在了腰间。
围裙的裙面刚好从腰部往下覆盖到了膝盖的位置,完全遮住了家居裙正面那块深色的水痕。
“哟,你还系围裙呢?以前可没见你洗碗系围裙。”王淑芬在旁边说了一句。
“怕溅湿衣服。”
“行吧,那厨房交给你了,锅不用你洗啊,锅我待会儿来洗。”
“好。”
沈清禾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半掩着。
从餐厅那个方向能听到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在水流底下碰撞的叮叮声。
水龙头开到了中等水量。
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左右。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把碗碟一个一个放进水槽里面,挤了洗洁精,用海绵开始擦洗碗壁上面粘着的油渍。
手在发抖。
不剧烈,但是明确地、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动。
拇指和食指捏着海绵的边缘,指尖每隔几秒钟就会抖一下,海绵在碗壁上面划出的轨迹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一条细微的锯齿线。
不是因为害怕。
如果是害怕的话手会发凉,指尖会发白,心跳会乱。
但现在的手指是温热的,指尖充着血,心跳偏快但节律稳定。
是高潮以后的余韵。
穴壁深处那种被彻底搅开又慢慢收拢的酸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池被搅浑了的水需要时间沉淀才能重新变清,阴蒂在内裤的湿棉布摩擦下面还保持着微弱的充血状态,每走一步路、裙面晃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合一下,都能带起一丝不上不下的酥痒。
碗洗完了。
盘子洗完了。
勺子洗完了。
筷子洗完了。
一件一件地放进了沥水架。
水龙头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了。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撑在不锈钢的台面边缘。
低下头。
围裙底下的家居裙裙面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
棉布吸饱了体液以后要很久才能干透,现在还是深灰色的一片,边缘渗出了一圈浅灰色的水痕扩散线,像一朵慢慢开放的花。
手指在水槽的台面上面叩了两下。
然后松开了。
把围裙系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