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幅度、高频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没有被限制转速的活塞。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约三四厘米,柱身跟着进了一小截,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时候恢复,内壁分泌的淫水在龟头和柱身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频率开始上去了。
三四厘米的行程,每秒钟大约两次的频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种肉体大力撞击的沉重拍打声,而是小幅度高频率摩擦和接触时产生的轻而密的声响,陆建国的耻骨区域每次前推三四厘米的时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间产生一次短促的接触,臀肉的弹性让接触面在碰撞后立刻弹开,声音比正常的肉体拍击声轻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柜里面的空气开始升温了。
密封的空间、两具产热的身体、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热气,在不到零点五立方米的封闭环境里面迅速积聚了温度和湿度,衣柜内壁的木板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水雾,挂着的衣服布料也开始吸附空气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紧闭的嘴唇和牙齿的层层过滤以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细碎的闷哼,像把一个人的声音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面。
她的脸往前凑了。
面前挂着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时候那种特殊的面料质感和残留在上面的干洗液清冷气味告诉了她那是什么。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挂在这个衣柜里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衬衫、外套排列在一起,占据着最左侧靠近衣柜侧壁的位置。
她张开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进了牙齿之间。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区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消音垫,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从喉咙里面涌出来的声音都必须先经过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传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声音变了。
从闷哼变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着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个音节的轮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圆了棱角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声波。
“操。。。。。。”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皮肤,气声从他的齿缝之间喷出来打在她颈后汗湿的皮肤上面。
“你咬的什么?”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着自己的法官袍子让公公从后面操你。。。。。。”陆建国的腰顶弄的频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钟从两次提升到了大约两次半。
“沈法官,你审案子穿的袍子现在被你自己咬在嘴里堵声音,怕被你老公听见你被公公操的叫床声。。。。。。”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头微微点了两下。
右手从衣柜侧壁上移开了。
陆建国的左手从沈清禾的左侧腰际绕过来,从卫衣的下摆伸进去,经过腰腹部的皮肤往上摸到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布料边缘,手指拨开了内衣的两片前襟,直接覆盖在了右侧裸露的乳房上面。
涨满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团过热的软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
拇指碾上了乳头。
乳头在哺乳期的涨奶压力下已经微微鼓胀着,拇指按下去的瞬间乳孔被压力迫开了,一股奶水从乳头的顶端喷射出来。
在完全的黑暗里看不见奶水喷到了哪里。
但能听到一声极细的“嗞”,奶水落在了某个布料表面上。
然后是第二下挤压,又一股奶水喷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压乳头都挤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着不可预知的弧线喷射到衣柜内部的各个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柜侧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挂着的衣服上面,有的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
有一股特别饱满的奶水,是在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同时从两侧夹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拽的时候喷射出来的,这一股的液量明显比之前的大而且喷射距离更远,在黑暗中沈清禾只听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个布料上面,发出了一声湿润的“滴嗒”。
那个方向挂着的是什么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来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挤奶了。。。。。。”陆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从左耳后方往右耳后方慢慢移动着,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颈后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带着唾液湿度的浅吻痕。
“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柜里让爸操着,爸还一边挤你的奶。。。。。。你说你是不是爸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