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法袍布料,两排牙齿把布料压出了深深的齿痕。
头点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点了两下。
陆建国的腰在确认得到回应以后明显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大约五六厘米,这在衣柜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他的后背每次后撤的时候肩胛骨会顶到衣柜后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咚”,然后前推的时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咚、啪、咚、啪、咚、啪。。。。。。”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模式。
衣柜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下轻微地震动着,挂在横杆上的衣架金属钩互相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像一串风铃在微风中晃动。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沈清禾紧闭的嘴唇边缘泄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嚼烂了以后才被允许从牙齿的缝隙中释放出去,声音小到距离两米以外就完全听不到了。
肉棒在阴道内部小幅度高频率地来回摩擦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因为空间限制导致无法深入到底,柱身进入阴道的深度大约始终保持在六七厘米左右,龟头的位置刚好反复碾磨着阴道前壁距离入口约五六厘米处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点区域,每一次前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都精准地刮过那片区域的褶皱黏膜,每一次后撤龟头的背面又从反方向磨了一遍。
这种精准而持续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种来自深处宫颈的闷痛感,而是一种从前壁渗透到整个下腹部的酸麻酥软感,像一杯温水从身体内部慢慢往外渗透。
“唔。。。。。。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双手撑着衣柜侧壁的力度加大了,手指在光滑的木板表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站好。”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上移开,绕过沈清禾的腰伸到了前面,从卫衣下摆伸到了小腹的位置,手臂横在她的腰腹部像一根安全带一样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防止往前倒。
“别塌下去。”
“唔。。。。。。腿软了。。。。。。嗯。。。。。。唔?。。。。。。”
“腿软了都不舍得松嘴?”嘴唇贴着耳垂,气声像一根羽毛在耳蜗里搅动。
“法官的袍子好咬吧?以后上庭穿的时候想想今天咬着这件袍子被爸从后面操的事儿。。。。。。”
“唔嗯!。。。。。。”那声闷哼比之前的都重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因为正好那一下肉棒前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龟头磨过G点的力度更重,酸麻感从下腹爆开了一层。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频率的摩擦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水,液体从内壁的腺体渗出来覆盖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多余的部分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阴道口的方向流,在穴口的位置和外部空气接触后被肉棒来回进出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衣柜的黑暗里水声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环境噪音的遮蔽,穴口处肉棒进出时带动淫水发出的吸附声在密封的木质空间里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共振效果,声音被衣柜的后板和侧壁反射回来变得比在开放空间里听到的更加明显。
“你听听。。。。。。”陆建国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到了脖子侧面锁骨上方的位置,嘴唇贴着皮肤说话时的振动让沈清禾颈侧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你的骚穴在叫呢。。。。。。还说不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唔。。。。。。唔唔。。。。。。别说了。。。。。。唔嗯?。。。。。。”
“不说了?那爸操就行了?”
头又点了一下。
陆建国右手从沈清禾的髋骨上移开,往上摸到了卫衣下面左侧的乳房,和之前揉右侧一样先拨开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前襟,手掌直接覆盖上去。
两只手同时从后面环过来揉捏着两只巨乳。
十根粗黑的手指嵌在白嫩的乳肉里面,两只手一起用力揉搓挤压的时候乳肉从每个指缝之间鼓出来形成了十条肉色的凸起,两颗涨满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轮流碾压下持续不断地喷出奶水。
奶水在衣柜的黑暗中肆意喷溅。
手指每挤压一下乳头就有一小股奶水从乳孔喷出,液体落在衣柜内部各个方向的布料表面上,湿润的“滴嗒”声从不同的角度传来,有些落在了左边挂着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右边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沈清禾自己面前咬着的法袍上,还有些被手指挤出以后直接顺着乳房的下缘弧线流下来沿着腹部的皮肤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被棉质面料吸收了。
奶水的气味在封闭空间里迅速浓缩。
甜腻的,带着一种特有的乳糖发酵后的温暖气味,和两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汗味、体味混合在一起,在衣柜的密闭环境里形成了一种浓度远超正常水平的复合气味。
“嗯?。。。。。。嗯哈。。。。。。唔。。。。。。啊~~唔!。。。。。。”
沈清禾的牙齿把法袍的布料咬得更紧了,上门牙和下门牙之间的法袍面料被碾出了清晰的齿痕,唾液从牙齿和布料接触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一小块法袍的胸前区域。
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了。
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下半身追逐快感的本能驱使着骨盆在陆建国每一次前推的时候主动往后迎合了一两厘米,这一两厘米加上陆建国前推的五六厘米,总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七八厘米,龟头从单纯磨G点的深度进一步深入了一些,开始碰到G点后方更深处的敏感带。
“对。。。。。。就这样。。。。。。自己动。。。。。。好闺女。。。。。。”陆建国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贴着沈清禾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厚实胸膛扩张收缩的节律。
“你老公在外面洗澡。。。。。。你在衣柜里自己往后送屁股让爸操。。。。。。你说你以后还能心安理得地当你的好妻子好法官吗?”
“唔。。。。。。唔嗯。。。。。。唔唔?。。。。。。”
水声停了。
花洒的“哗啦”声突然消失了。
浴室里面的白噪音墙壁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卧室的空气里面恢复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浴室磨砂玻璃门的滑轨在微微震动的声音。
沈清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了。
阴道内壁在身体紧绷的连锁反应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把里面那根正在抽送的粗黑肉棒死死地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