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穴道深处跳动着,一股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口喷射出来打在了宫颈口附近的穴壁上。
前后总计不到三分钟。
沈清禾的手指还扣在浴缸边缘上没有松开。
身体刚刚被推到了七八成的高度然后突然失去了动力,像一列爬到了坡顶还差最后几十米的过山车突然断了电,卡在了最高点上不去也下不来。
快感的潮水涨到了一半然后开始退去。
阴道内壁还在条件反射性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穴道里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但再怎么绞也挤不出更多的摩擦和刺激了。
浴室里除了排风扇的嗡嗡声和浴缸里残余水波拍打缸壁的轻微声响以外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喘息。
陆明远趴在妻子的后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精液顺着软下来的阴茎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往外渗,从穴口滑出来落进了浴缸的水里,一团白浊的液体在水面下缓缓地扩散开形成了一朵云雾状的形态然后被水的流动冲散了。
沈清禾松开了扣在浴缸边缘上的手指。
指尖因为用力过久而留下了发白的压痕。
她没有说话。
脸上没有表情。
跪在浴缸里,前面是白色的浴缸壁,后面是丈夫贴着自己后背的体温和逐渐平复的心跳。
那种空虚又来了。
从下腹的深处往上蔓延的、像一个洞一样的空虚感。
不是情感上的空虚,是纯粹的、生理层面的、身体被推到了半途然后被突然抛弃在高处的那种空虚。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从结婚到现在,每一次,都是这样。
被打开,被点燃,然后在火焰刚刚要烧到最旺的时候被突然掐灭。
然后在黑暗里抱着那团没有烧完的余烬慢慢等它自己凉下去。
以前只是不满足。
现在多了一层东西。
因为她知道了被彻底燃烧到灰烬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那个男人的粗黑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深顶都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插都能持续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甚至更久,每一次高潮都能把她从头皮到脚趾的每一根神经都搅成一团然后像烟花一样在身体里炸开。
那种被操到双腿发软、被操到嗓子哑掉、被操到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彻底的满足感,陆明远从来没有给过她。
从来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沈清禾在心里把这些念头狠狠地掐断了。
不能想。
现在不能想这些。
陆明远从妻子的后背上直起了身体,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从穴口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落进了水里。
两个人在浴缸里调整了姿势,沈清禾重新靠回了丈夫的怀里,背贴着胸膛,面对着浴缸的前壁。
水面已经降了不少,大量的水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溅到了地板上,现在浴缸里的水位只到腰部以下,两只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灯光下圆润饱满,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来得及滴落的奶水。
安静了一会儿。
排风扇嗡嗡地转着。
某处管道里的水流声隐约可闻。
陆明远从后面搂着妻子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右肩上。
“老婆。”
“嗯。”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沈清禾的睫毛动了一下。
头微微偏向右侧,后脑勺蹭了一下丈夫的下巴。
“我知道。”
浴室里又安静了。
然后陆明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轻,轻到像是嘴唇贴着耳朵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秘密。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