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内衣在衣柜里面挂着,白色的、前开扣的、浅粉色的,好几件,都没有拿。
【今天不穿了。】
这个决定做得很平静。
拿起了黑色包臀裙。
拉开裙腰侧面的隐形拉链,双脚踩进裙筒里面,双手把裙子从脚踝的位置往上提,经过了小腿、膝盖、大腿,裙子的弹性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紧密贴合着往上滑,经过了臀部的最宽处时需要稍微用力拉一下,浑圆的臀瓣在弹性面料的包裹下被勒出了极其明显的半球轮廓,臀沟的形状隔着裙子面料清晰可辨。
裙腰到达了腰际的位置,拉上了隐形拉链,扣好了裙腰内侧的暗扣。
黑色包臀裙从腰到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紧紧包裹着下半身,把腰细臀翘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衬衫的下摆被掖进了裙腰里面。
然后是丝袜。
撕开透明塑料包装,把肉色的连裤丝袜抖开。
坐在床沿上,右脚先穿。
双手把袜筒卷缩到脚尖的位置,右脚的脚趾伸入袜口,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拉,15D的极薄丝袜面料紧贴着脚背、脚踝、小腿的皮肤,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肉色丝袜面料若隐若现。
拉到大腿根部。
换左脚,同样的动作。
站起来,把丝袜的腰部拉到了腰际。
连裤丝袜的裆部贴合在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贴着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
丝袜面料和私处的皮肤之间没有内裤。
15D的极薄丝袜面料是沈清禾的穴口和外部世界之间唯一的阻隔。
粉嫩的阴唇隔着肉色的半透明面料隐约可辨,如果有人把头凑到裙子底下往上看的话,能看到丝袜裆部的面料紧贴着一个光洁无毛的柔软隆起,中间那道细细的唇缝像一条浅浅的折痕压在了丝袜的尼龙纤维上。
【半年前穿这身衣服的时候,里面还是规规矩矩的白色纯棉内裤。】
沈清禾在镜子前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上到下的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
正面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没有区别。
端庄、得体、专业。
衣柜门把手上的法袍还挂着。
沈清禾伸手把法袍从衣柜门把手上取下来,左手拎着衣领的位置,右手把拉链拉到了最底端,然后像穿大衣一样把法袍披在了身上。
黑色的法袍面料从肩膀的位置垂落下来,覆盖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大部分面积,法袍的长度到小腿中部,两侧有开叉方便行走,前面的拉链还没有拉上,法袍的前襟在身体两侧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衬衫和裙子的全貌。
镜子里的沈清禾穿着敞开的法袍站在晨光里,黑色的法袍像一件庄严的披风一样悬挂在白色衬衫和黑色裙子的外面,左胸的法徽在镜面的反射里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
半年前第一次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陆家一楼客厅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来着。
那天是十一月十五号,星期五。
公公出狱回家的日子。
下午三点多,法院提前结束了一个庭审,沈清禾开车回到锦澜山庄的时候,一楼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衫的男人,头发花白,面相老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到穿着法袍走进来的儿媳妇时站了起来。
那是陆建国第一次见到沈清禾。
那也是沈清禾第一次见到公公。
那个时候的穿衣镜前的自己,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全部扣得严严实实,里面穿着有钢圈的白色哺乳内衣,包臀裙下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裤,丝袜裆部的面料贴着内裤的棉质表面而不是直接贴着皮肤。
那个时候法袍之下的身体是干净的、封闭的、属于丈夫和法律的。
现在呢。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衣,F杯的巨乳直接贴着衬衫面料,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凸起,涨满的乳腺里储存着一整夜分泌的乳汁随时可能渗出来打湿衬衫前胸。
现在法袍之下没有穿内裤,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只隔着一层15D的丝袜面料,穴口的嫩肉在丝袜的轻微摩擦下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敏感状态。
而做出这个改变的人,此刻正站在卧室门口。
“挺好看的。”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清禾没有回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他。
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深蓝色居家长裤,趿着棕色皮拖鞋,右肩靠在了门框上,两只手臂抱在胸前,姿态随意放松,像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花白的头发有点乱,是刚起床没怎么梳理的状态,但那双不大的眼睛完全是清醒的,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审视目光,从镜子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法袍的年轻女人。
半年前在客厅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是饥渴的、隐忍的、小心翼翼盘算着猎食路线的贪婪。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拥有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