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从穿衣镜里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礼貌性的微笑,是嘴角弧度极小但极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的上扬。
“看多久了?”
“你解浴巾那会儿就在了。”
“。。。偷看。”
“怎么叫偷看呢,爸看自己儿媳妇穿衣服,光明正大的。”
陆建国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走了过来。
沈清禾还是没有回头。
保持着面对穿衣镜的站姿,看着镜子里那个壮实的身影从门口慢慢走近。
走到了她的身后。
两只手臂从她的两侧伸过来,从敞开的法袍前襟之间穿入,绕到了身体前面。
粗大黝黑的双手从法袍的黑色面料里伸出来,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覆盖在了胸口的两只乳房上面。
十根粗糙的手指收拢,陷进了被衬衫面料紧绷包裹着的柔软乳肉里面。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镜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穿着法袍的年轻女法官站在穿衣镜前面,身后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她,两只黝黑的手从法袍的开口里伸进去揉着她的胸。
从视觉构图的角度说,这个画面同时包含了太多不应该共存于同一帧里的元素——法袍的庄严、法徽的肃穆、衬衫的体面、与一双粗糙男性大手在衬衫上揉捏乳房的猥亵,黑色法袍的开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把中间这组矛盾的内容框了起来。
陆建国的手掌隔着衬衫面料揉了两下。
不是粗暴急躁的揉搓,是缓慢的、带有某种安然意味的轻揉,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F杯的乳肉在手掌的揉捏下缓慢地变形着,衬衫面料随着乳房形状的改变而出现了细密的褶皱,两颗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分充血的状态,透过衬衫面料顶着掌心的位置。
刚涨了一夜的乳腺管里储存着大量的乳汁,在手掌揉压的刺激下,乳汁开始往乳头方向聚集。
“爸。。。你再揉就要出奶了。。。衬衫刚换的干净的。。。。。。”
“出就出嘛。”
“那我上班衬衫前面两团奶渍,同事怎么看?”
“让他们看。。。法官大人奶水足。。。有什么不好的。。。嗯。。。”
“少贫嘴。”
陆建国的嘴唇低下来,落在了沈清禾的后颈上。
法袍的领口在后颈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微微翘起的弧度,露出了下面衬衫领子和脖颈皮肤之间的一小截后颈,嘴唇贴在了那截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了颈椎突起处极其细腻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之后的淡淡清香,以及皮肤本身在清晨状态下散发出的那种干净的、微带暖意的体温味。
“嗯。。。。。。”沈清禾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后颈是她的敏感区之一。
半年前这个地方只有丈夫的嘴唇碰到过。
现在公公的嘴唇比丈夫的更熟悉这块皮肤的触感、温度和它在被亲吻时会产生的轻微战栗。
“爸,别闹,我要迟到了,今天九点开庭。”
语气轻松自然。
像妻子在出门前嗔怪丈夫不要再黏着自己一样。
不是“公公请不要碰我”的冷淡抗拒,不是“万一明远看到了怎么办”的紧张防备,是一种建立在充分默契和完全安全感之上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轻声嗔怪。
陆建国没有立刻松手,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到了耳垂下方的位置。
呼吸喷在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
“晚上回来让爸喝奶。”
六个字。
说得理所当然。
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提出的最日常的要求。
沈清禾笑了一下。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凤眼微微弯起来,眼角出现了一条极浅的笑纹。
“行,你先把妈伺候好了再说。”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