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环氧地坪漆地面上的声音和踩在石板路上的不同,是一种更加沉闷但同样有节奏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电梯从B2层上升到了一楼大厅。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法院大楼一楼大厅的旋转门正对着电梯口。
旋转门的玻璃门扇在沈清禾走出来之后合拢了,隔绝了外面的晨风和阳光。
大厅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度保持在二十四度,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大理石地面清洁剂和消毒液的淡淡气味,大厅顶部悬挂着国徽,墙面上的电子公告屏正在滚动显示今天的庭审排期表。
沈清禾穿着法袍走过大厅。
高跟鞋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步伐稳健,节奏均匀,法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的摆动微微晃动着,法徽在胸口的位置随着身体的运动微微起伏。
其他工作人员看到她经过的时候点头致意:“沈法官早。”
“早。”
简短的、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的回应。
冰山法官的标准形象。
走过了一楼大厅,拐入了通往四楼民事庭的楼梯间。
高跟鞋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从一楼一直延伸到四楼,每一层都有法院工作人员在走动,有人打招呼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抱着卷宗匆忙走过。
四楼走廊。
沈清禾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的尽头左拐第二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三庭·审判员办公室”。
走廊里有一个人站在窗户旁边。
林嘉欣。
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法袍,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右手端着一杯美式咖啡,咖啡杯是刑事庭办公室的白色马克杯,杯壁上印着法院的标志。
看到沈清禾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林嘉欣没有主动打招呼,端着咖啡杯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沈清禾走到了她面前。
两个穿法袍的年轻女法官在四楼走廊里相对而立。
“今天气色不错啊。”
林嘉欣说了一句。
语气很轻,像是随口的寒暄,但那双明艳的眼睛里有一种洞察的、审视的、带着某种了然意味的光。
“嗯,昨晚睡得好。”
沈清禾的回答简短自然。
“中午还是去那家湘菜馆?”
“行,你定位子。”
“十二点半?”
“可以。”
“好。”
林嘉欣端着咖啡杯转身往刑事庭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沈清禾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从4月28日那场正面质问之后一直压在心底的担忧,有作为闺蜜和同事对沈清禾肉眼可见的变化的观察与揣测,有作为刑事庭法官对人性黑暗面的职业性洞悉,有某种“我知道但我选择不说破”的、属于成年女性之间的默契和尊重。
也许还有别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
转过头去,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高跟鞋的声音和沈清禾的在走廊里短暂重叠了一下然后渐行渐远。
沈清禾看着林嘉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柜一台电脑,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今天九点开庭的卷宗材料,书记员提前准备好的。
把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签字笔。
坐下来。
办公椅的皮面凉凉的,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传到了臀部的皮肤上。
臀部落座的那一瞬间,丝袜裆部的面料被体重压得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白虎蜜穴的表面,粉嫩的阴唇在薄薄的尼龙纤维的包裹下微微变形,15D的面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穴口的嫩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椅面皮面隔着丝袜传来的凉意。
没有内裤的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