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和面料之间是直接的、无遮蔽的接触。
这种感觉会伴随她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开庭到下午最后一个案件结束,从审判台到办公室到食堂到走廊,每走一步、每坐一下、每站起来、每弯一次腰,丝袜裆部的面料都会在白虎穴口的嫩肉上制造一次轻微的摩擦,提醒她法袍之下的身体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那是公公的要求。
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翻开了今天的卷宗。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一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原告主张被告违约交付,被告反诉原告拖欠尾款,双方各执一词,证据链条需要在庭审中逐一核实。
沈清禾的凤眼扫过了原告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清单,右手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了几个庭审要点和需要重点询问的问题。
字迹工整、行距均匀、逻辑清晰。
和任何一个认真准备开庭的法官没有任何区别。
八点五十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沈法官,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都到了,现在可以进庭。”书记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五分钟后开庭。”
挂了电话。
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确认法徽在正确的位置,用右手摸了一下低马尾确认发型没有散乱。
拿起了卷宗和笔记本。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四楼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声音清脆而均匀,回荡在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的走廊里。
第三审判庭的大门在走廊尽头的右侧。
红木的双开门上方挂着“第三审判庭”的门牌,门牌下方是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着今天的庭审信息: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
>审判员:沈清禾
>书记员:赵小雨
>开庭时间:09:00
沈清禾推开了审判庭的门。
审判庭内部的布局是标准的法院审判庭样式,正中央的审判台高出地面两级台阶,审判台后面是审判席的桌椅和话筒,背后墙面上悬挂着国徽,两侧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旁听席在最后方。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已经坐好了人,当事人和代理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整理着材料,书记员赵小雨坐在审判台左侧的书记员席位上,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准备记录。
所有人在看到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视线汇聚在了这个穿着黑色法袍、踩着黑色高跟鞋、面容冷艳、步伐稳健的年轻女法官身上。
沈清禾走上了审判台前面的两级台阶。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审判庭里格外清晰。
走到审判席后面,把卷宗和笔记本放在了桌面上。
坐下来。
审判席的椅子比办公室的椅子更硬一些,臀部落座的那一刻,丝袜裆部再一次紧贴在了没有内裤遮挡的白虎蜜穴上面。
凤眼扫过了庭审的全场。
原告席上的代理律师在翻阅材料,被告席上的当事人本人紧张地攥着手里的合同复印件,旁听席上坐了三四个人。
法袍之下,裙子之内,丝袜之中,没有内裤的白虎蜜穴安静地、隐秘地、不为任何人所知地贴合在了这个城市最庄严的地方的审判台上。
右手拿起了法槌。
木质法槌的手柄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指握紧了光滑的木质表面。
抬起。
落下。
“砰。”
法槌敲击在圆形的木质底座上发出了一声沉闷有力的响声,在审判庭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了两秒钟。
沈清禾的声音随即响起,清晰的、冷静的、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标准庭审语调,在话筒的扩音下充满了整个第三审判庭。
“现在开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