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贴着桌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半张桌子,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迹粘在了面颊上、嘴角上、脖颈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血珠已经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脖颈上、锁骨上,到处都是之前流下来的血迹干涸后留下的红色痕迹。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瓷器,遍体鳞伤,但没有碎。
没有碎。
酒红色的眸子是睁着的。
瞳孔清晰,焦点清晰,没有涣散,没有空洞,没有绝望,没有崩溃。
只有杀意。
纯粹的、凝实的、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杀意,浓缩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像是两颗烧红的铁珠。
如果目光能杀人,陈老头已经死了一万次。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然后开始拔出。
柱身从甬道里缓缓抽出,龟头从宫颈口内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液体沿着柱身往外涌,从白浊色到淡粉色到透明色,三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龟头脱离洞口的瞬间,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洞口里缓缓淌了出来。
洞口。
已经不能叫”缝隙”了。
一个多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充血红肿的、微微张开的洞口,两片唇瓣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肿胀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被操得通红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小唇瓣也被翻了出来,薄薄的、深红色的肉片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撕开的花。
洞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每张合一次,就从里面涌出一小股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幅画面,看了很久。
白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出。
他的精液。
从天下第一仙子的身体里流出来。
混着处女血。
这个画面满足了他最深层的性癖,满足到了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程度。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合不拢了,老奴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了,混着师尊的处子血,好看得很。”
裴清依然没有回答。
一动不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的某个点,瞳孔里倒映着摇曳的烛光,但烛光照不进那双眼睛的深处,深处只有无尽的、冰冷的、不会熄灭的杀意。
陈老头直起了身。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满了白浊、血丝、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已经开始慢慢软下来了,从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青筋不再贲张,但尺寸依然惊人。
弯腰捡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裤子。
提上。
系好腰带。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后,变化发生了。
脊背弯了下来。
肩膀缩了回去。
头低了下去。
眼神从刚才的贪婪、兴奋、疯狂,变成了浑浊、木讷、卑微。
整个人从一头刚刚吞噬了猎物的野兽,变回了那个佝偻着腰、缩着脖子、目光躲闪的杂役老头子。
变化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一息之前,他还在说”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一息之后,他的声音变成了这样:
“师……师尊。”
结巴,卑微,恭敬。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老奴告退了。”
佝偻的身影朝着内室的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脸,露出了半张沟壑纵横的侧脸轮廓。
“师尊早些歇息,明……明日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老奴会把药库清查的事情办好的。”
声音里没有任何刚才的沙哑和粗重,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弟子对宗主该有的恭敬和畏惧,恭敬得体,畏惧适度,和他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汇报事务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门口,只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佝偻的老头子刚刚在这张桌案上对正道之首做了什么。
这就是陈老头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