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屌。
不是那股暴涨的灵力。
是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来用了一个多时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偻的身影走到了门口,拉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内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铜灯里烛火微微摇曳的声音,和桌面上液体缓缓滴落的”啪嗒”声。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动不动。
银辉长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形状的红痕,臀部的皮肤泛着紫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淌。
遍体鳞伤。
狼藉不堪。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是睁着的。
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盯了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
被咬破的、沾着干涸血迹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挤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骂。
是一个字。
“死。”
只有一个字。
冷到了能冻裂虚空。
不是诅咒,不是威胁,不是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
是判决。
一个失去了所有修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个多时辰、身体里还灌满了对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对那个刚刚走出门去的杂役弟子,做出的判决。
没有时间期限。
没有条件限制。
只有一个结果。
死。
你会死的。
在我手里。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影子掠过紫檀桌案上那具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碎裂的身体,掠过那双燃烧着冰冷杀意的酒红色眼眸,掠过桌面上那一小滩还在缓缓扩大的、白浊与血丝混合的液迹。
门外,佝偻的身影沿着宗主殿的回廊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像猫,背影缩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走到回廊尽头的拐角处时,脚步停了。
陈老头站在阴影里,缓缓抬起了右手。
摊开掌心。
掌心里有一团肉眼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转,那是灵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多出了数倍的灵力,此刻正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温热的,精纯的,像是一条被注入了活水的干涸河床。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寒光。
不是欲望的光。
是计算的光。
操她一次,灵力就能暴涨这么多。
那操两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缓缓合拢,把那团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里,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收紧,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
佝偻的身影重新迈开了脚步,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