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后,声音粗重而急促。”你的骚屄在叫。”
确实在叫。
每一次坐落,穴口处都会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空气被巨物挤压后发出的声音,黏腻、湿润、淫靡到了极致。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骚屄。”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狠狠按了下去,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硕大的冠沟卡在了肉环的边缘。
“但这个骚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记深入中猛烈痉挛了一下,十根手指在空中攥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你……“裴清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什么都不是。“陈老头笑了。”老子是个扫地的老头子,是个倒夜壶的杂役,是个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蝼蚁。”
腰胯重新开始颠弄,速度比之前更快。
“但老子的屌插在正道之首的骚屄里。”
“老子的精液灌满过正道之首的子宫。”
“老子揉烂过正道之首的奶子。”
“这些事情,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做不到,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做不到,天下间除了老子,没有人做到过。”
每说一句,就将裴清的身体重重地按下去一次,龟头在宫颈口的边缘反复碾磨,带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所以老子不怕死。”
“老子怕的是死之前没把你操够。”
裴清的穴肉在持续的碾磨和冲撞中再次开始痉挛,第二次高潮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
但裴清的脑中依然在运转。
陈老头的话虽然粗鄙不堪,但每一句都在无意中泄露着信息。
“欲宗老祖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想要这个骚屄。”
阴阳道人。
裴清的眸子在高潮的前兆中闪了一下。
陈老头知道阴阳道人也觊觎她?
这个信息她之前没有告诉过陈老头。
他从哪里知道的?
聚音符?还是别的渠道?
这个杂役弟子掌握的信息量,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思绪在又一记猛烈的坐落中被打断。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像是拉坯了的风箱,古铜色的胸膛贴着裴清白嫩的背脊,汗水从粗糙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那截雪白的肩头上。
“老子要射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绷。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也没有期待回应。
双手猛地收紧,将裴清的身体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整根巨物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的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灌入了那个被反复撞开的子宫腔中,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裴清体内炸开,与残存的鼎炉体质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一股灼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穴壁。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在阳元灵力的刺激下被强行引爆,整条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的地方。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酒红色的眸子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水雾,但没有流下来。
从来不会流下来。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站了数息,感受着穴肉痉挛的绞紧感和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后颈上。
然后慢慢将她放了下来。
裴清的双脚落回了卧榻上,双腿在一瞬间发软,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撑住了。
那根巨物从穴道中缓缓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