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数道黏腻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在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从张合的缝隙中渗出了更多的浊白精液。
那对巨乳被揉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指印和淤青,乳尖肿胀充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被碾烂的熟透樱桃。
陈老头坐在卧榻的边缘,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恐惧还在。
但被压下去了。
被宣泄式的性交压下去了,被那股从裴清体内攫取的精元灵力压下去了,被“老子刚刚操了正道之首”这个事实压下去了。
裴清坐在卧榻的另一端,月白色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狼藉的痕迹,但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
“你刚才提到了阴阳道人。”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奴……随口说的。“语气迅速切换回了卑微模式。
“随口说的。“裴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知道阴阳道人觊觎我。”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陈老头低下了头,佝偻的脊背又缩了回去。
“老奴……在山下清溪镇上听过一些传闻,说阴阳道人对师尊……有想法。”
“传闻。“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讽刺。”你的消息来源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广得多。”
陈老头没有回应。
裴清也没有追问。
沉默了数息。
“欲宗老祖,阴阳道人,再加上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裴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自言自语。”外面的局势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师尊打算怎么办?”
“先活过今天。“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窗外收回来,看了陈老头一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然后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晃了一下,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寝衣,披在了身上。
“出去。”
两个字,冷淡,不带感情。
陈老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佝偻着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星河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陈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师尊打算怎么办?”
“再等两天。“裴清的声音很轻。”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会主动联络。”
陈老头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合拢。
裴清独自站在寝殿中,月白色的新寝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紧闭的门扉。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被咬出血痕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如果欲宗老祖先一步发现了我的秘密。”
停顿。
“那我需要的就不只是沈星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