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自己的疼只有一倍。”
“十倍对一倍,你觉得你咬得过吗?”
沈星河没有回答。
牙齿咬得更深了,手臂内侧的皮肤终于被咬破,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珠。
但陈老头说得没错。
咬手臂的疼痛确实无法对抗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快感。
那种从甬道深处涌上来的、密集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将咬手臂产生的那点疼痛淹没得无影无踪。
“既然咬自己没用,那就别咬了。”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向了沈星河的头发。
五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散落在泥土中的乌黑长发里,攥住了一把发根。
然后,猛地往后一扯。
“啊……!”
沈星河的头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了一道弧线,下巴抬起,咬在手臂上的牙齿被迫松开。
“老奴不让你咬。”
陈老头扯着那把头发,将沈星河的上半身从泥土中拉了起来。
跪趴的姿态变成了跪直的姿态,后背贴上了陈老头的胸膛,头被扯着往后仰,靠在了那副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旁边。
从后方贯穿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中,这个姿态的改变让巨物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前壁的高敏感区滑到了更深的位置,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嗯啊啊……!”
“沈谷主,老奴扯着你的头发操你,你知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爽?”
“你的头发又黑又长又滑,老奴攥在手里跟攥着一把丝绸似的。”
“但老奴一扯,你整个人就得跟着老奴走。”
“你的脑袋跟着老奴走,你的屄也跟着老奴走。”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都是老奴的。”
“……我不是你的。”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头被扯着往后仰,脖颈拉成弧线,这个姿态让她几乎无法发力,但那双杏眼中的光没有熄灭。
“我不是任何人的。”
“不是老奴的?”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那老奴现在操着谁的骚屄?”
“谁的骚屄在绞老奴的鸡巴?”
“谁的骚屄里面的水把老奴的裤子都打湿了?”
“……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不代表什么?”
腰猛地一顶。
龟头撞在宫口上,沈星河的话被撞得碎成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
“沈谷主,你的嘴说不代表,你的屄说代表。”
“老奴信屄不信嘴。”
扯着头发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覆上了沈星河的小腹。
掌心贴在小腹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冲撞时都跟着痉挛。
“沈谷主,老奴能摸到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顶。”
“你摸摸看。”
“……不要……”
“你不摸老奴帮你摸。”
粗糙的手掌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巨物在甬道内部被外力挤压,龟头和甬道壁之间的空间骤然缩小,嫩肉被挤压得更紧,包裹巨物的力度猛然增大。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