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陈老头的胸膛,但头发被攥着,弓起的幅度被限制住了,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挣扎。
“感觉到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贴着耳垂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老奴从外面一按,你里面就更紧了。”
“沈谷主,你这身子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药王体质?老奴看应该叫骚穴体质。”
“……闭嘴……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那股怒意在下一秒就被身后猛然加速的冲撞撞得粉碎。
陈老头松开了扯头发的手。
沈星河的上半身失去支撑,再次趴伏到了泥土中。
但这一次,陈老头没有让她安稳地趴着。
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后颈。
按得很重,十根手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肌肉,将那张清丽的面孔牢牢地按在了泥土里。
“趴好。”
声音变得低沉而粗暴。
“别动。”
“你……”
“老奴说别动。”
按颈趴伏。
沈星河的面颊贴在泥土上,嘴角沾着泥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泥土中,沾满了泥巴和碎草叶。
双手撑在两侧,但后颈被按住,完全无法抬起上半身。
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被巨物从后方贯穿着。
这个姿态。
是所有姿态中最具征服感的一个。
面朝下,按在泥土里,挣脱不得,任人宰割。
“沈谷主。”
陈老头按着后颈,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连看老奴一眼都不肯。”
“啪!”
“现在你的脸按在泥巴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啪!”
“你的骚屄被老奴从后面操得合不拢,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啪!”
“你的骚奶子被老奴揉得又红又肿,奶头都快被老奴拧下来了。”
“啪!”
“你这个堂堂药王谷谷主,现在跪在泥巴里给老奴当母狗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每一次都一顶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宫口。“
啪啪啪“的肉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片,在荒岭上空回荡。
沈星河的身体在疯狂的冲撞中剧烈摇晃,膝盖在泥土中滑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双手抠在泥土里,指甲缝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巴。
甬道的收缩频率已经完全失控。
不再是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疯狂的绞紧。
内壁的嫩肉像是千百只小嘴同时吮吸,将巨物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粉红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
“沈谷主,你这骚屄要把老奴的鸡巴绞断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额角的青筋暴起,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即将释放的狂热。
“老奴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