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就没有了。
但如果不用,阵法崩溃,一切都完了。
拇指按在了玉符的激活纹路上。
就在这一瞬。
裴清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存在的气息变化。
不是灵力波动的变化。
是那股熟悉的、浓烈的、带着雄性腥臊的体味在紧张中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汗液的咸味和灵力燃烧后的焦糊气息,在灵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小腹深处,穴口的位置,又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无声地蔓延开来。
甬道内壁轻轻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
那具身体太熟悉这个气息了。
每一次被压在身下、被贯穿、被灌满的记忆,都和这个气息绑定在一起。
身体记住了。
身体在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连波动都没有。
意志如铁。
那阵酥麻被碾碎,消散在丹田深处。
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天空中那个正在下压的暗红色身影上。
欲宗老祖的灵识加压还在持续。
阵法的颤鸣声越来越尖锐。
裴清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欲宗老祖,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不敢,我不关心。”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上抬,目光越过欲宗老祖的身影,落在了更远的天际。
“我关心的是,你后方的欲宗,此刻是否安稳。”
欲宗老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裴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觉得,你倾巢而出来围我玄玉宗,欲宗老巢空虚,万一有人趁虚而入……”
“你在诈我。”
“我诈你?”
裴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
“你自己想想,你走的时候,欲宗里留了谁看家?”
“你那几个亲传弟子,哪一个你真正信得过?”
“你修炼的功法本就是以欲入道,门下弟子个个心思深沉,你敢说没有人觊觎你的位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欲宗老祖最敏感的神经上。
欲宗的功法以欲入道,门下弟子确实个个心思深沉。
欲宗老祖自己就是靠弑师上位的。
这一点,裴清知道。
两百多年的交锋,她对欲宗的内部矛盾了如指掌。
欲宗老祖的暗火般的眼睛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裴清,你以为几句话就能动摇我?”
“我不需要动摇你。”
裴清的声音冷了一度。
“我只需要让你想一想。”
“你在这里和我耗了一个时辰,你的人在后方等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够发生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