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短暂的。
但确实收缩了。
“三天前,在鹤鸣山庄的密室里,老奴把天机楼主按在情报桌上,撕了她的裙子,破了她的处。”
“……”
“圣女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拇指在冰凉的下巴上缓缓摩挲,指腹的粗糙茧子刮过光滑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下六大仙子。”
声音不紧不慢。
“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叶长老,沈谷主,慕容楼主。”
一个一个地数。
“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沉默。
月光在窗棂的格子间移动了一寸。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极缓慢地凝聚。
不是恐惧。
不是绝望。
是一种更加凝实的、更加冰冷的杀意。
“你说完了?”
声音如冰刀刮过石面。
“圣女大人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
“老奴把天下最高贵的六个女人全部按在身下操了,圣女大人不觉得老奴有本事?”
“你不是有本事。”
停顿。
“你是在找死。”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停顿了一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圣女大人觉得老奴在找死?”
“一个人同时得罪六个人,六个势力,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圣女大人,她们现在都在老奴手里。”
“现在。”
凌霜月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说的是现在。”
陈老头的拇指停在了凌霜月的唇角。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以后会变?”
“冰魄宗主会出关。”
“……”
“裴清会恢复修为。”
“……”
“叶青鸾的剑灵宗不会坐视不理。”
“圣女大人想得很远。”
“不需要想得远,这是必然。”
“必然?圣女大人对必然两个字很有信心。”
“你把六个人全部得罪了,只要有一个人翻身,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陈老头盯着凌霜月冰蓝色的瞳孔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