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戏弄。
是一种带着几分真诚的、阴沉的笑。
“圣女大人,你说得对。”
“……”
“老奴确实在找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找死的感觉,比活着有意思。”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
转瞬即逝。
陈老头的手从下巴移开,滑到了凌霜月的脖颈上。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贴在白皙冰凉的脖颈肌肤上,温差带来了一阵鸡皮疙瘩。
“圣女大人,老奴今晚想慢慢来。”
“……”
“不急,不赶,慢慢操你。”
手指从脖颈滑到了锁骨。
冰蓝色宫装的交领在锁骨处交叉,布料之下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锁骨的线条如同冰雕般精致。
“圣女大人,把衣服脱了。”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奴帮你脱?”
“……”
“圣女大人不说话,老奴就当你答应了。”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宫装交领的边缘。
用力一扯。
冰蓝色的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胸口。
凌霜月的身体在布料撕裂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
但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陈老头将撕裂的宫装从凌霜月的肩膀上剥落,冰蓝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紧裹的上半身。
饱满的双乳被白色亵衣勒出了深深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冰蓝色的经脉纹路,乳尖在亵衣之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被冰封的浅粉色珠子。
“圣女大人的奶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
“……”
“白得跟雪一样,凉得跟冰一样,但捏起来又软又弹。”
手掌隔着亵衣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滚烫的掌心贴在冰凉的乳肉上,温差让乳尖在一瞬间硬挺了起来,顶着亵衣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凌霜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圣女大人,你的奶头硬了。”
“……”
“老奴还没怎么揉,就硬了。”
“你废话太多。”
“圣女大人嫌老奴话多?以前老奴操你的时候,圣女大人可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现在也不想说。”
“那圣女大人就不说,老奴自己说。”
手指扣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撕成了两半,饱满的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冰凉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温差的刺激下彻底硬挺,浅粉色的乳头像是两颗冰冻的樱桃,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只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