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种反应。
六种程度。
但本质相同。
都是被这根肉棒反复侵犯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来。”
一个字。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
没有人动。
“师尊先来。”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丑陋老头。
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陈老头站起身。
赤裸的下半身在灵火的照耀下如同一尊粗糙的石像,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腿间晃动着,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锤。
走到裴清面前。
粗糙的手搭上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师尊的衣服,还是老奴来脱。”
用力一扯。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腰间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亵衣下丰满饱满的双乳的轮廓。
双手继续扯。
长裙从肩头滑落,沿着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滑下,最终落在了脚边,如同一滩银色的水。
亵衣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火中晃动颤抖,白皙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两天前碾磨式肉戏留下的淡淡淤痕。
“师尊的奶子上还有老奴的手印。“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两天了还没消。”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的手继续向下,将腰间的亵衣残片和最后的遮蔽一起扯掉。
裴清赤裸地站在密室中。
冰肌玉骨的身体在灵火的映照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丰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白腿,每一寸曲线都是天地造化的极致。
陈老头转向凌霜月。
“圣女大人。”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看着走近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块即将被踩碎的脏泥。
没有说话。
没有后退。
粗糙的手搭上了冰蓝色宫装的衣襟。
指腹触碰到冰蓝色绸缎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寒意从布料中传来,如同触碰了一块冰。
“圣女大人的衣服都是冰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糙的调侃。”不知道衣服底下是不是也这么冰。”
一把扯开。
冰蓝色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亵衣被扯开。
凌霜月的身体暴露在灵火之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如同月光下的冰雪,乳房饱满挺拔,乳尖浅淡如霜,腰细腿长,臀型完美如雪雕。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寒意,如同站在一尊冰做的人偶面前。
“冰魄宗的圣女。“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扫过那具冰凉的身体。”脱了衣服跟块冰似的,等会儿老奴的屌插进去,看你还冰不冰得起来。”
转向苏瑶琴。
“苏阁主。”
苏瑶琴的杏目中那层薄薄的水雾更浓了一些。
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没有说话。
粗糙的手搭上了水绿色纱裙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