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宫绦被一把扯断,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地从身上滑落,如同春水褪去,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的肚兜。
肚兜被扯开。
苏瑶琴的身体是六人中最丰满妩媚的,巨大的双乳饱满圆润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粉红乳尖娇嫩,腰肢柔软如水蛇,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有肉。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天音阁的阁主,弹琴的手指细得跟葱似的,身子倒是肉得很。”
苏瑶琴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
无声的。
如同露水从花瓣上滑落。
转向叶青鸾。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盯着走近的身影。
薄唇紧抿。
沉默。
以前的叶青鸾会骂“畜生”。
现在不骂了。
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
粗糙的手搭上了黑色劲装的领口。
皮甲的搭扣被一个一个地解开,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劲装从肩头被扒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亵衣。
亵衣被撕开。
叶青鸾的身体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乳房虽不如其余几人夸张但挺拔紧实,腰腹紧实如同绷紧的弓弦,臀部紧翘,双腿修长有力。
“青鸾剑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剑灵宗的大长老,门规严苛得不得了,不知道门规里有没有写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扒光了站着这一条。”
叶青鸾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依然沉默。
转向沈星河。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静地看着走近的陈老头。
那种平静是医者面对无法回避的手术时特有的冷静。
“你两天前才说了不能再采补。“声音带着药理术语的冷静。”现在又要做。”
“沈谷主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但老奴今晚不只要操师尊一个。”
粗糙的手搭上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衣襟。
白色薄纱罩衫先被扯掉,然后是对襟长裙的盘扣一颗一颗被粗暴地扯开,鹅黄色的绸缎从身上滑落。
杏色肚兜被撕开。
沈星河的身体高挑丰腴,皮肤因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滑嫩,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乳房饱满圆润,腰细臀翘,赤足的脚趾在冰凉的石地上微微蜷缩。
“星河药仙。“陈老头的鼻尖凑近了沈星河的颈侧,深吸了一口。”药王谷的谷主,身上这股药香,闻着就让老奴硬。”
沈星河的面容没有变化。
但药王体质在那股腥臊气息逼近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穴口猛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转向最后一个。
慕容雪。
“慕容楼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朱唇微翘。
“你把我们六个叫到一起。“声音慵懒中带着精明。”是想让我们互相看着?”
“慕容楼主聪明。”
“聪明有什么用。“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中有苦涩也有自嘲。”聪明也没算到会被你算计。”
“楼主说得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天机楼主算尽天下事,唯独没算到自己会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烂。”
粗糙的手搭上了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
薄纱被一把扯掉,深V领口被用力向两侧撕开,紫黑色的绸缎发出了一声撕裂的脆响。
黑色蕾丝亵衣被扯开。
慕容雪的身体是所有女性中最为夸张的,巨大的双乳如同两颗即将溢出的白玉球,腰极细臀极翘,大腿丰满白嫩,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石地上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