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的变化。
但陈老头看到了。
古铜色的身体已经走到了凌霜月面前,火把的光芒从侧面打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照得半明半暗,浑浊褪去后的老眼中精光与欲火交织,像是一头饥饿的老狼终于盯上了猎物。
“圣女大人。“声音压低了,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嘶哑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阴暗味道。”老奴昨天打赢了化神后期,今天想要个奖赏。”
凌霜月没有回答。
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老头,面容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抗都更让陈老头兴奋。
布满老茧的右手伸出来,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指尖传入掌心,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
冰凉。
不是普通人的体温偏低,而是真正的冰凉,像是在触摸一块被冬夜冻透的玉石。
冰魄宗修士的体质特征。
“圣女大人的脸,真凉。“陈老头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面刮过细腻到极致的肌肤,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沙声。”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凉。”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放手。”
两个字。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不放。”
老茧粗糙的手掌从下巴滑到了颈侧,五指扣住了那截修长如天鹅的脖颈,不是掐,而是握,像是在握一根冰凉的玉柱,感受着指缝间传来的刺骨凉意和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圣女大人,老奴问你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答。
“昨天老奴趴在地上的时候,圣女大人说他跑了,就两个字,老奴当时在想,这个女人,帮老奴打了最关键的一下,说话还是这么冷。”
手掌从颈侧滑到了锁骨。
粗糙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划过,冰凉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极其轻微,如果不是手指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
“但老奴喜欢。“声音更低了。”越冷,操起来越爽。”
右手猛地一扯。
冰蓝色宫装的领口被粗暴地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被石壁反射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回声。
宫装下面是白色的亵衣。
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紧贴着肌肤,将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弧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冰凉的肌肤透过白色丝绸渗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在火光中投下两点浅淡的阴影。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圣女大人。“声音嘶哑到了极点。”老奴每次看到你这对奶子,都想把它们揉烂。”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但盘坐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下,背脊贴上了身后的石壁。
不是退缩。
是在寻找支撑点。
陈老头没有给思考的时间。
布满老茧的双手同时伸出,左手扣住凌霜月的右肩将身体按住,右手一把扯开了白色亵衣的系带。
丝绸滑落。
两团饱满到令人窒息的白色从亵衣中弹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才停住,肌肤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细密的青色血管在乳房的侧面若隐若现,像是白玉中嵌入的蓝色丝线,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浅到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火光的侧照下才能分辨出那一圈微微凸起的乳晕。
冰凉。
整个乳房都是冰凉的。
像是两团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白玉。
“操。“陈老头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粗鄙的字。”圣女大人,你这奶子比上次还白了。”
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陷入冰凉的乳肉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的乳房,温差在接触面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谁的。
“凉。“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喘。”真他妈凉。”
用力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饱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挤出了好几团白腻的肉,冰凉的乳肉在滚烫的掌心中被反复搓揉,像是在揉一团冰凉的面团,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深处传来的弹性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