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一言不发。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洞顶,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不出声?“陈老头的嘴角上扬。”老奴就喜欢你这样,不出声才有意思。”
左手也覆了上去。
双手同时揉捏两只冰凉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像是在白玉上刻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尖,用力拧转。
冰凉的乳尖在粗暴的拧转下迅速充血硬挺,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像是两颗被火烤过的冰珠,在指尖之间挺立着,微微颤抖。
凌霜月的睫毛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拧转乳尖一边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老奴跟你说个事儿。”
没有回答。
“昨天老奴打阴阳道人的时候,被那老东西一掌拍飞了,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碎石,你猜老奴当时在想什么?”
没有回答。
“老奴在想,等老子打完这一仗,一定要把冰魄圣女的奶子揉到烂,把冰魄圣女的骚屄操到合不拢。”
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饱满的乳肉在胸前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白皙的乳肉在挤压下微微泛红,冰凉的温度在持续的揉捏中被掌心的热度一点点融化。
“圣女大人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回答。
“因为老奴趴在地上吃碎石的时候,知道你就在崖壁后面看着,老奴被打飞了,你在看着,老奴吐血了,你在看着,老奴爬起来继续打,你还在看着。”
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了几乎贴着凌霜月的耳朵。
“圣女大人看了一整场,看老奴这个老东西被化神后期的大人物打得满地找牙,看老奴这个扫地的杂役用最下三滥的手段把化神后期从悬崖上打下去,圣女大人看完了,说了两个字,他跑了。”
“然后圣女大人转身走了,留下老奴趴在血泊里。”
“老奴趴在血泊里看着圣女大人的背影,看着那条冰蓝色裙子底下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老奴当时就硬了。”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冰凉的腰肢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沿着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划过,感受着冰凉肌肤下紧实的肌肉纹理。
手指探到了宫装的腰带。
一扯。
腰带断裂,冰蓝色的宫装彻底散开,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亵裤。
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紧贴着两条修长到令人窒息的长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到了近乎发光的程度,冰丝袜从膝盖以下包裹着小腿,将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勾勒成了一道冰雕般的弧线。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把腿张开。”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从洞顶移了下来,落在了陈老头的面孔上。
火光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中跳跃,像是被冻在冰层下的两团火焰。
没有恐惧。
没有愤怒。
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个注定会发生的、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声音冰冷。”这种状态做这种事,会加重伤势。”
“老奴知道。”
“你不怕死?”
“怕。“陈老头的嘴角上扬,沟壑纵横的面孔上笑容扭曲。”但老奴更怕不操你。”
布满老茧的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双膝,用力向两侧掰开。
化神后期的修士,即便不运转灵力,身体素质也远超凡人,凌霜月的双腿在陈老头的掰扯下纹丝不动,像是两根钉在地上的冰柱。
但凌霜月没有用灵力抵抗。
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陈老头挣扎的样子,看了三息。
然后双腿微微松开了力道。
不是配合。
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灵力。
陈老头感受到了阻力的消失,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双手将两条修长的白腿掰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白色亵裤的裆部紧贴着两片紧闭的屄唇,丝绸被冰凉的体液微微浸润了一小块,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身体在接触到滚烫掌心时产生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