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在了两团乳房上,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滑嫩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彻底走了形,从指缝间溢出,两团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被揉成了扭曲的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同时用力掐拧。
“唔……!”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从泥土上弹离了一寸,又落了回去,几片牡丹花瓣被弹起的身体震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光裸的胸口上,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拇指和食指将乳尖向外拉扯到了极限。”你这药王体质,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老奴还没插进去呢,你底下就湿透了吧?”
沈星河咬着下唇,杏眼中的水光更浓了。
没有回答。
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扯下了亵裤,露出了被薄薄毛发覆盖的屄缝,缝隙的边缘已经泛着浓重的水光,淫水从穴口渗出,将大腿根部的肌肤浸得湿漉漉的。
粗糙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
“噗嗤。”
指腹碾过了湿润的屄唇,将淫水抹开,药王体质特有的敏感让穴肉在手指碾过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沈谷主的屄,又湿又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药王体质就是不一样,老奴碰一下就跟开了闸似的。”
“你……少说两句……“沈星河的声音极低,带着压抑到变形的颤音,像是在忍受手术时的疼痛。”快……做完……还有任务……”
“沈谷主急了?“陈老头笑了,笑声极低极短。”急也得慢慢来,在皇宫里操沈谷主,老奴得好好享受。”
手指探入了穴口。
“噗嗤。”
一根粗壮的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缓缓探入,穴道内壁温热柔嫩,因为药王体质的缘故,内壁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手指每深入一分,穴肉就疯狂地收缩吸附一分,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渗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嗯……!”
沈星河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搅动了几下,指腹碾过了一处敏感的凸起。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沈星河的嘴唇间泄出。
声音虽然极低,但在寂静的御花园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城墙上的侍卫火把晃了一下。
陈老头和沈星河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蹲伏在花丛中,呼吸都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从城墙上扫过了花圃的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侍卫没有发现异常。
陈老头吐出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看着沈星河。
“沈谷主。“声音极低。”你刚才那一声,差点把侍卫招来。”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羞恼。
“是你……”
“是老奴的错。“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歉意。”那老奴帮沈谷主堵住嘴。”
粗糙的手指从穴道中抽出,带出了一缕黏腻的银丝。
然后,那只手从旁边的牡丹枝上折了一根花茎。
花茎细长柔韧,上面还带着一朵半开的粉色牡丹花。
“沈谷主。“陈老头将花茎递到了沈星河的嘴边。”咬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那根花茎,又看了看陈老头的脸。
嘴唇微微张开了。
牙齿咬住了花茎。
牡丹花的花瓣在嘴角旁边微微颤动,花香和药香在呼吸间交织。
“这样就好。“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满足。”沈谷主咬着花,比说话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