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青筋盘绕贲张,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腥臊的水光,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花香和药香中弥散开来,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
陈老头将沈星河的双腿分开,跪在了两腿之间。
鹅黄色的裙摆堆在了腰际,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龟头抵住了穴口。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在皇帝的花园里,在牡丹花底下,老奴要操药王谷的谷主了。”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看着陈老头的脸。
泪光在杏眼中闪烁。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沿着穴道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药王体质极度敏感的穴肉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整根肉棒紧紧绞住,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涌出,发出了“噗嗤”的湿润声响。
“唔唔唔……!!”
沈星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到变形的闷哼,被花茎堵住的嘴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在泥土上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两侧的牡丹枝干,指节发白,几朵牡丹花被摇落了下来,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肉上。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小腹上。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大腿根部。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看着月光下这幅画面。”你身上沾着花瓣,真他妈好看。”
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了沈星河的嘴上,将嘴唇和花茎一起捂住了。
“老奴帮你捂着。“声音带着虚伪的体贴。”沈谷主只管叫,反正声音出不来。”
另一只手撑在了沈星河头顶旁边的泥土上。
腰部开始发力。
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
肉棒在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药王体质将每一丝摩擦都放大了数倍,穴肉在碾磨中疯狂地收缩吸附。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花丛中低低地回荡,混合着牡丹花被碰落的“簌簌”声。
“唔……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被陈老头的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只有极其微弱的鼻音从指缝间泄出,杏眼中的泪光越来越浓,终于有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了耳朵里。
花瓣在两人的动作中不断飘落。
每一下抽插都带动了身下的牡丹枝叶,震动沿着枝干传到了花朵上,花瓣一片一片地脱落,飘飘悠悠地落在了沈星河光裸的身体上。
粉色的花瓣贴在了汗湿的乳房上,随着乳肉的颤动而微微滑动。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被汗水粘住了。
红色的花瓣飘在了交合处的周围,被溅出的淫水浸湿了边缘。
月光从花丛的缝隙中洒落,将这幅画面照得如同一幅工笔画。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一边碾磨一边低声说。”你知道这牡丹花在药典里叫什么吗?”
沈星河咬着花茎,杏眼中泪光闪烁,无法回答。
“老奴不懂药。“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下流的笑意。”但老奴知道,这牡丹花底下,药王谷的谷主正被一个老头子操着,这要是传出去,天下的药修都得疯。”
手掌从沈星河的嘴上微微松开了一点。
“沈谷主,说句话。”
沈星河的嘴唇从手掌下露出了一道缝,花茎还咬在齿间,声音从花茎和手掌的缝隙中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牡丹……性微寒……归肝……肾经……”
“哈。“陈老头笑了,笑声极低极短。”老奴在操你,你还念药性。”
“……清热凉血……活血化瘀……“沈星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药理术语和闷哼混在了一起。”嗯……与……与当归配伍……唔……可治……”
“可治什么?”
“可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