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被揉烂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弹跳,每一次向下坠落时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粗重的喘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代掌门,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抱在怀里上下颠着操,双腿大开挂在老子腰上,骚屄里面塞着老子的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这要是被外面那些巡逻的弟子看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帐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更近了。
有人在帐篷外面停了一下。
“霜月圣女?“一个年轻的声音。”帐篷里有动静,您没事吧?”
陈老头的动作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嘴唇动了。
“无事。”
两个字。
声音冷淡如霜,稳定得不可思议,听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此刻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深深埋在体内,仿佛此刻整个人没有被抱在空中上下颠弄。
帐外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然后远去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
“厉害。“声音极低。”被老子的屌操着还能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说话,圣女大人,你是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面最能忍的一个。”
加速。
双手托着臀部的力度更大了,上下颠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向下按的时候都发出一声沉重的啪嗒声,肉棒整根没入冰凉的屄穴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腔内壁。
凌霜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控制的浅呼吸,而是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喘息,每隔几息就会出现一次微微的停顿,像是在某个特别深的撞击瞬间被迫屏住了呼吸。
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水雾。
不是泪水。
是生理性的水汽,在极端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
陈老头看到了那层水雾。
“圣女大人要到了?“声音低沉。
凌霜月不说话。
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恐惧还在。
但恐惧之下,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贪婪。
疯狂的、不可遏制的贪婪。
不是对她身体的贪婪。
是对“活着”的贪婪。
陈老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感受到冰凉的屄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是在告诉自己:老子还活着,老子还能操女人,老子还没死。
明天可能就死了。
但今晚还活着。
“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射在你的骚屄里面,灌满你的子宫,圣女大人,接着。”
最后的冲刺。
腰部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拉满。
双手将凌霜月的身体猛地按下,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冰凉的屄穴最深处,龟头挤入宫腔,紧紧抵住了宫腔内壁。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从头到脚。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冰凉的屄穴猛烈痉挛,屄肉疯狂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拼命攥紧,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不自觉地蠕动吸吮。
高潮。
无声的高潮。
凌霜月的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嵌进了下唇的肉里,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