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感受到了那股疯狂的绞紧。
“操……”
低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在极端的温差下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感觉,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冰凉的宫腔中炸开,和凌霜月体内的冰系灵力猛烈碰撞,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灵力震荡。
精液灌满了宫腔。
满了。
溢了。
乳白色的浊液从紧密贴合的穴口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凌霜月冰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的双腿一软。
抱着凌霜月跌坐在了行军床上。
行军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肉棒还埋在凌霜月体内。
没有拔出来。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个滚烫,一个冰凉,像是两种永远无法相融的物质被强行揉在了一处。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肩膀上。
粗重地喘息。
古铜色的粗糙面颊贴在凌霜月白皙如雪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肌肤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是因为肉棒还在体内。
是因为陈老头趴在肩膀上的姿势。
从被强暴的那一天开始,陈老头在做完之后从来没有过这种姿势。
每一次做完,陈老头要么得意洋洋地欣赏被操烂的屄穴和灌满精液的狼藉画面,要么穿好衣服转身就走,从来没有趴在凌霜月身上喘息过。
这是第一次。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和帐外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从凌霜月的肩头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嗯。”
“如果明天老奴死了……”
凌霜月打断了。
“你不会死。”
声音冷淡如霜。
没有安慰的温度。
没有鼓励的意味。
只是一个陈述。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
“你这种人,不会那么容易死。”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
趴在凌霜月肩头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浑浊的老眼微微睁大了。
“你这种人“。
四个字。
不是“你”。
不是“陈老头”。
不是“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