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知道。”
“知道还问。”
“老奴想亲耳听到。”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来就是为了听这个?”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缓慢地变化着,像是烛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没有回答。
向前走了一步。
三步变成两步。
又走了一步。
两步变成一步。
裴清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走到面前的陈老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陈老头古铜色的粗犷面容照得沟壑更深,浑浊的老眼在阴影中只剩下两点微弱的光。
裴清的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比刚才更强烈。
这个人站得太近了。
粗布长衫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穿过空气钻入鼻腔,熟悉到令人厌恶,却又熟悉到身体已经将这种气息与被填满的饱胀感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屄穴内壁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陈老头伸出了手。
右手。
布满老茧的、古铜色的、粗糙的右手。
极慢地伸出。
慢到裴清可以看清那只手上每一道沟壑、每一块老茧、每一根粗壮的指节。
这只手搬过药箱,扫过地板,握过扫帚,也揉过她的乳房,掐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双腿,捏过她的下巴逼她张嘴。
这只手做过太多事。
但从来没有做过接下来要做的事。
粗糙的指腹碰触到了裴清的脸颊。
极轻。
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裴清没有躲避。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没有闪躲,没有闭上,就那样直直地看着。
粗糙的指腹沿着颧骨缓缓滑下。
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与冰肌玉骨的细腻肌肤之间的触感对比,在烛光下被无限放大。
指腹滑过颧骨。
滑过脸颊。
滑到了嘴唇的边缘。
裴清的嘴唇微凉。
不是凌霜月那种冰凉,是一种属于裴清自己的、清冷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微凉。
粗糙的指腹停在嘴唇边缘。
“师尊。“声音沙哑,低沉。
“嗯。”
“老奴从来没有吻过你。”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