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记得很清楚。”
“每一次都记得。“裴清的声音平静。”每一次。”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今晚不撕。”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伸了出来。
右手。
布满老茧的右手。
碰触到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
极轻。
指腹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动。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粗糙指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老奴今晚不撕。“声音沙哑。”老奴慢慢解。”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阻止。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着,温热的淫液持续渗出,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
身体在期待。
即使精神没有。
陈老头的手指找到了领口处的盘扣。
第一颗。
极慢地解开。
银辉长裙的领口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骨的肌肤。
烛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尊的皮肤。“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摸了两年,还是觉得不真实。”
裴清没有说话。
第二颗盘扣。
极慢地解开。
领口又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道浅浅的沟壑,是巨乳被长裙束缚着挤出的弧线。
“以前老奴都是一把扯开。“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从来没有一颗一颗解过。”
“嗯。“裴清的声音极轻。
第三颗盘扣。
银辉长裙的前襟彻底松开。
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裴清胸前的亵衣。
白色的亵衣。
薄如蝉翼。
裹着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
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亵衣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乳晕的轮廓,是淡粉色的,像是两朵被烛光染上颜色的花。
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了。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夜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拂过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或者不仅仅是因为夜风。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亵衣的边缘。
“师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