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祖宗!”
王副将更是气得双目赤红,破口大骂。
“什么东西!老子们流血流汗,保他江山社稷,他竟然想卸磨杀驴?!”
“将军!反了吧!”
王副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激昂。
“这鸟气,咱们不受了!”
“您只要一声令下,兄弟们现在就调转马头,杀回京城,把那狗皇帝从龙椅上揪下来,给您当夜壶!”
“对!反了!”
李牧也跟着跪了下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大哥!我们手里有兵有马,还怕他个鸟!”
“这天下,本就该是能者居之!”
“那狗皇帝除了猜忌和阴谋,还会什么?!”
周围的亲兵们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全都唰的一声跪了下来,群情激愤。
“请将军带领我们反了!”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
“反了!反了!”
看着群情激愤的部下,楚啸天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军心可用。
只要他振臂一呼,这支刚刚饮饱了北戎人鲜血的虎狼之师,会毫不犹豫地踏平京城。
但他不能。
造反,不是喊一句口号那么简单。
名不正则言不顺。
他现在公然反叛,就是乱臣贼子,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他将陷入无休止的内战之中。
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他能名正言顺,占尽大义的契机。
“都起来!”
楚啸天沉声喝道。
“时机未到,稍安勿躁。”
“先去会会那位京城来的天使。”
他倒要看看,皇帝究竟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
半个时辰后。
在大营外十里的平原上,两支队伍正在对峙。
一边,是李牧率领的一万楚家军铁骑。
他们刚刚经历血战,人人身披染血的重甲,手持锋利的长刀。
浑身散发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滔天煞气。
一万铁骑,沉默不语,却汇聚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钢铁森林。
另一边,则是数百人的皇家仪仗队。
他们衣着华丽,旗帜鲜明,簇拥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太监。
正是皇帝身边的新贵,大太监王振。
王振看着眼前这支煞气冲天的军队,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随即,这丝忌惮被浓浓的傲慢所取代。
他捏着兰花指,用尖细的嗓音喝道。
“楚啸天呢?!”
“咱家奉皇上旨意,前来宣读圣旨,他楚啸天好大的胆子,竟敢拒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