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三也尝了一根,眼睛亮得发直。
“穷户能当饭,富户能当菜,酒楼还能卖新鲜吃法。”
王安石吃得慢,只尝了一块炖地豆,嚼完才点头。
“软糯耐饥,存放也比青菜稳。”
张大胖端出地豆炖鸡,锅盖一掀,热气卷着肉香冲出来。
楚落落盯住里面那只鸡腿,脸都快贴到碗边。
“地豆跟鸡腿,是好朋友。”
楚天风难得笑了一声。
“明日正式下旨。”
楚落落啃着炸条,吃到一半停住。
她看向楚天林。
“二哥。”
“嗯?”
“地豆在冷地方长得好。”
楚天林手里的奏折停在半空。
楚落落咬了一口炸条,腮帮鼓鼓。
“草原刚收回来,让阿依达姐姐先种。”
楚天林没接话。
楚落落继续说。
“牧民有地,有马,互市有盐,再种地豆,冬天就不怕白灾。”
她把最后半根炸条塞进嘴里。
“吃饱了,就会乖乖跟着大华。”
楚天林看着她,算盘珠子在怀里轻轻碰了一声。
“妹妹,你这是用一筐地豆,把草原也拴住了。”
楚落落眨眨眼。
“拴住不好吗?”
楚天林张了张口,最后把奏折合上。
“好。”
他还想再说,殿外内侍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边报。
“陛下,草原都护府急信。”
楚天风伸手接过。
信纸展开,他眉头一压。
楚落落嘴里的炸条停了。
“大哥,地豆苗苗出事了?”
楚天风把信递给她。
“呼延蒙送来一筐最大的地豆。”
楚落落眼睛亮了一下。
楚天风接着道:“信后还有一句,草原北边,有人拿发青地豆喂马,死了十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