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冲他露牙。
黑蛋立刻爬起来跑,嘴里还喊。
“师父救命!”
楚落落站在台阶上,把最后一点红薯塞进嘴里。
“跑十圈。”
黑蛋脚下一歪。
“师父,我错了。”
“十一圈。”
夜深后,山庄静了下来。
楚落落坐在院子里,菜畦被灵泉水浇过,嫩苗从土里顶出来,叶尖沾着水光。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影一。
影一走路没有响。
李铁柱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迟疑了一会儿才进来。
“师父。”
楚落落偏头看他。
“睡不着?”
“弟子有事。”
“说。”
李铁柱蹲到菜畦旁,声音放得短。
“这座山的东边,有条小路能下山,弟子以前捡柴撞见过。”
楚落落手指停在嫩苗旁。
“谁走?”
“半夜走的人。”
李铁柱看了看门外。
“他们用油布包着东西往山下运,车轱辘外头缠了布,走得慢,也不点火。”
“你看见人脸了?”
“没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是东西?”
李铁柱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东西,放到石沿上。
“弟子摸过一角,割了手。”
那块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边缘粗糙,沾着干泥。
楚落落盯着它。
“铁?”
李铁柱点头。
“很多铁。”
他把声音再收了一截。
“师父,那些人该是在打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