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之间极为常见。
笔墨纸砚,衣裳装饰,全都是能比的。
这些外物也最能体现学子的家底。
只可惜,中年女子店里没有售卖郎君说的纸,只能替对方留心,若能进货,一定会通知对方。如今一想,那位郎君说的纸张特性,与她手中这种全都对得上。要不是坐在对面的人是赵侪,中年女子都想打听一下这种纸是哪家造纸坊出来的,她能不能代售。
赵侪却问:“你说,杨姓?哪个杨?”
中年女子道:“杨柳依依的杨。”
赵侪倏然失笑,笑意却冷得未达眼底:“能用得起这种纸的‘杨’,那也屈指可数。”
杨氏与萧氏一样是望族。
但与后者不同的是,杨氏的根基不在斗国境内,近几十年才迁来了几支。这几支旁支杨氏都是从同一支杨氏分出来的,看似松散,实则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赵侪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几张纸。只盼着不是秦凰麾下的杨氏……
不然,种种巧合串联就能得出一个让他头疼的答案——这次九坎内乱是秦凰授意。
赵侪不肯接受秦凰手伸这么长的现实。
今日能悄无声息挑拨九坎内乱,来日也能用一样的办法戕害他。赵侪还没活够,更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他可不舍得这么死了。
赵侪陷入自己的思绪。
中年女子大气也不敢喘。
良久,赵侪终于注意到屋内还有这么个人,大手一挥,示意她可以滚了。中年女子小心翼翼提起勇气,顶着赵侪能杀人的目光开口:“赵公可否赏草民一张,拿回去给匠人瞧瞧,或许能从中觅得几分灵感,精进工艺。”
赵侪沉默两息:“善。”
中年女子行了大礼,逃也似得告退。
待回到自己家,她才生出命悬一线的后怕。掏出怀中纸,她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胸腔又一点点被捂热,忙吩咐左右:“你们速速去工坊一趟,找经验最多的匠人。”
让匠人看看这纸用了什么材料。
若能改进自家工坊技术,她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除了这张纸,有价值的还有纸张上的字。这些字肯定是印出来的!既然能印小故事,自然也能印整本书!中年女子与自己的心腹老仆说了一些心里话,这些心里话是不敢让赵侪听到的:“印这几张纸的人,为何要用印,而不是雇佣书抄?明明佣书抄录更快也更灵活,我想,答案应该只有一个。”
“一个?”
“对,在对方心里,印远比佣书更快也更便捷,让对方完全不考虑佣书这个选择。”
心腹老仆:“家长的意思是?”
中年女子眼睛滴溜一转,道:“上面这帮人打仗,那是他们的事情,咱们这些普通人还是要想办法赚钱糊口的。现在有个机会摆在前面,没有不拿住的道理!咱就从这两点入手,改进工坊造纸的技艺,让印书比雇佣佣书更便宜。抓住这两点,何愁子孙不富!”
若能达成,也不枉她心惊胆战一回了。
心腹老仆闻言也大喜。
“家长这是因祸得福啊!”
中年女子没有被想象中的蓝图冲昏头脑,仍旧低调行事。工坊那边几天都没有新的进展,倒是刻匠那边有了一些想法,中年女子听了觉得有尝试的价值。然而,她还未等来刻匠的好消息,先等来着急忙慌的心腹老仆。老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了!”
中年女子:“什么不好了?”
心腹老仆道:“赵公,赵公突然调动兵马,要全城庶民随军迁徙,一日后,仍在城中的人就要全部杀光。家长,这可怎生是好!”
中年女子:“……调兵迎敌还是逃命?”
这两个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若是逃命,那就是将庶民当财产打包带走,要是去迎敌……以赵侪为人,说不定是将这些庶民当做民夫使唤,必要时候当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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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第二天,亲戚提议去山上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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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结果花了三个小时没法将木炭点燃,问酒精块呢,说是没买。看着他们折腾,我都想开车去山下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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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翻找东西发现木炭商家送了酒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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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下午的烧烤,有焦的,有糊的,有半生不熟的……总之,幸好山上有公厕,不然这一天真过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