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强撑着送来消息的兵卒狼狈起身。
赵侪问他:“那一支水师呢?”
兵卒吃痛轻喘一口气,道:“半道遭遇一伙水贼偷袭,战船被打散,十不存一。那一伙水贼进退有度,也是精锐之师,靠着大雾偷袭,引火烧船,当时的风向也不利我军。”
赵侪又问:“那几只星兽呢?”
他重金聘请过来的星兽,虽说不怎么听话,但只要好处给到位,人家的服务态度也没得说,一直帮着赵侪镇守一方,绞杀叛乱。
兵卒道:“也是半路遭袭。”
赵侪:“也全军覆没了?”
聘请来的星兽没有几只,但赵侪也不会让他们当光杆司令,也给他们临时兵权,有权指挥调度地方驻兵。当时增援的时候,赵侪将这支驻军也算了进去。这也能打没了?
兵卒道:“被俘虏了不少。”
具体数目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这一路增兵前后遭遇三次敌袭,一次是半路上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敌人,还未分出胜负就被骤变天气打断,战场附近响雷阵阵,一次是敌人主动来寻晦气,还有一次是后撤过程被对方咬着不放。其中以第三次损失兵力最重,敌人规模也在两千以上。
“那几只星兽下落呢?”
“似是受伤遁逃了。”
赵侪忍下了嗜血杀人泄愤的冲动。
再问:“九坎那一路呢?”
兵卒就完全不知道了。
赵侪咬牙切齿:“行,老子先记下来。”
等他收拾完了张伯渊,再去找姓虎的算这笔账,狗娘养的东西敢跟他玩阳奉阴违!还有那几只收了钱却没有办妥事情的废物畜生,他非得将这些畜生的老巢全部杀干净!
与此同时。
被赵侪咬牙切齿咒骂的星兽也不好过。
它们伤势过重,哪怕是星兽这样彪悍的体质,一连数日过去还是有些使不上劲。谁也不敢提一句那日的情形,回想一番都难受。
“……当年就该斩草除根的。”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它们之中,除了少数几个老人,其他都是近十几年被提拔的新生力量。在前任继承人与现任首领之中,它们自然无条件支持后者,此刻心中也只有没有斩草除根的懊悔。
谁能想到一颗被急匆匆生下来,先天不足的蛋,居然能孵化出一个棘手的对手呢?
盘在树上的黑色大蟒将这些话都听在耳朵里,他没有发表言论,只是虚弱喘着气,恢复元气,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重伤前的几天。
那时,张泱给张大叽规定的时间到了。
她也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票。
虎鲸女人出去游一圈回来。
【你家鸟的仇家还在那,没跑远。】
张泱:【还在原地?他们在等什么?】
这就奇了怪了。
张泱都做好准备加速追上对方了——那只鸟人带领的兵马可是要增援绪阳的,要是不出意外,路上不能耽搁。张泱等待张大叽完成化形,不得不逗留两日,这帮人等啥?
不过——
【算了,不管他们等什么,就当他们是在等死吧。】张泱撸了撸袖子,又掏出一块沉甸甸的大金砖,【大叽,跟上我的步伐,我接下来的操作会非常犀利,非常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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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海洋馆,人太多了,美人鱼表演都没看上,同行的亲戚小孩儿在吱儿哇啦乱哭乱跑,一个没看住就能跑没影,非得扒着电梯不放——不是,小孩儿为什么对电梯情有独钟?(海洋馆大人门票都花了六七百,就摸了摸水母海星,看了海狮海豚表演,亏大了,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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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书评区有月票活动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