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环境,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了。”江月瑶的声音很平淡,“那股气,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
“不只是单纯的怨气。”江月瑶说。“里面,还混着一股很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是……胎儿的?”
“不知道。”江月瑶回答。“或许是,或许不是。”
齐云瑞沉默了。
他本来没打算惊动她。
这是他的战场,他想自己先试试。
“需要我过去吗?”江月瑶问得很直接。
齐云瑞握着手机,看着b区里那些忙碌的身影,那些年轻的,或者不再年轻的脸。
他是他们的局长。
他不能把所有压力,都推给背后那座山。
“不用。”他深吸一口气,说。
“我先去看看。如果真的处理不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也好。”江月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曲歌。”
“曲歌?”
“她刚出师,需要历练。这种事,对她有好处。”
“你把地址给她就行。”
说完,江月瑶就挂断了电话。
齐云瑞拿着手机,站了一会儿。
他转身,重新走向刘志。
“计划有变。”
“你找一辆车,跟我去何凯阳家。”
“再联系一个人,叫曲歌,是江顾问的弟子。让她直接去现场跟我们汇合。”
他把何凯阳家的地址给了刘志。
“头儿,就我们三个?”刘志有些担心。
“对,就我们三个。”
齐云瑞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看向b区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
这个新成立的机构,就像这个混乱的场地一样,百废待兴。
而他的第一份工作,不是坐在这里签署文件,批准预算。
是去救一个兄弟,一个母亲,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孩子。
“走吧。”他说。
“这个局长,从救人开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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