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冲得快啊!换个人来未必能抓住那个时机!
行行行,你最厉害。
父子俩越说越激动,你一句我一句地复述着各自的的高光时刻。
梁哲宇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之外,把一场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安排得明明白白。
梁钦凡鲜衣怒马少年郎,率军冲锋,把平日里文质彬彬的科修天才形象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做的都是与本身性格截然不同的事,可玩得痛快的很。
尤其是梁钦凡,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边比划一边嚷嚷:科学道理你听不懂,在下也会点拳脚功夫!
两人越聊越嗨,全然忘记了一旁沙发上还坐着个郁闷的罗纳托斯。
过了好一会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
梁钦凡终于注意到了罗纳托斯的存在。
少年转过头,看见罗纳托斯一脸沉郁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头盔发呆,和刚才进游戏前判若两人。
牢大,你怎么不笑啊?梁钦凡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是这游戏不好玩吗?
罗纳托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被人叫的无奈压了下去。
我感觉我们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机。罗纳托斯无奈地摊了摊手,我这个,太真实了。
梁哲宇闻言,稍微一愣。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拍了拍脑门。
哦——那肯定不一样的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俩这个是新买的,当时又没买你的……
那我这个是?
罗纳托斯看向自己手里那个头盔,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梁哲宇从他手中接过头盔,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编号和铭牌,点了点头。
这个啊,是归墟世界的一位物理学大佬——前老送我的。他说,
听他说,这游戏机是他打乒乓球,从一个男人手上赢回来的。
打乒乓球赢的?
对。前老乒乓球打得极好,归墟世界里没人是他对手。
那天来了个中年人,非要跟他切磋,结果输得一塌糊涂,连输了十几局。最后急眼了,把这玩意儿押上,说赢了就把游戏机拿走。
结果又输了?
又输了。而且输得更惨。梁哲宇笑了笑,前老觉得这游戏机挺有意思,就拿回去了。后来他研究了一阵,觉得不对劲。这东西不像普通的游戏机,里面的沙盒模式和修仙模式的演算逻辑太精密了,精密到不像是在做游戏,更像是在……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模拟人生。
罗纳托斯的眉头微微一动。
这游戏机不像是游戏,更像是一个人的一生。梁哲宇的语气认真了起来,太真实了。不利于孩子的身心成长,所以我一直没给钦凡玩。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梁钦凡,少年立刻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那位中年男子是?罗纳托斯不禁正色了几分。
他玩了两把,已经意识到这绝不是单纯的游戏机。
它更像某种法宝,而且是很具有逼格的——悟道法宝。
通过游戏的方式,让人沉浸式地经历不同的选择和结局,在不断试错中明悟自身缺陷,完善自身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