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分身在此刻同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陈子墨那边的攻势如同无尽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浪都带着水之法则的碾压。
而杨沁安这边的金色灵力则如同天罚一般,毫无招式却无所不破,每一道灵光都精准地覆盖了试图变化的一切路径。
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是战场上临时磨合出来的配合,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互通。
那是双修道侣之间独有的共婵娟,灵魂与灵魂之间早已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情与道之间早已熔铸成一炉不分彼此的火。
即便他们此刻被强行分隔、各自为战,可他们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变势、每一次攻防转换,都在无声地呼应着对方。
两人通过灵魂上的共鸣,形成互补。两人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超越空间与时间的同步,明明相隔数百丈,却如同一体同心的两面。
面对他们两人,如同面对三个、甚至四个超脱者同时出手。
水借金势而更加锋锐,金借水势而更加绵长,两者在交替攀升中彼此放大、彼此催化,每一轮攻伐都比上一轮更难抵挡。
的面色也是变得难堪起来,虽说自身是哥字辈的,但实力也是有限的。
宇宙级生灵,就如同同一个家庭的人一样。
年幼的和年长的,有着极大的实力差距。
可超脱之后,便都是成年人了。
你是哥字辈,很有实力,很能打,一打一碾压,一打二占据上风。
这些都没问题,那么一打三呢?你可能不虚,那一打四呢?一打五呢?
强大是有限的,凡人家庭中,再怎么强,你也是凡人。
宇宙级生灵,你再怎么强,你也是在这个宇宙之内。
真完全强大超过了这个限制,就已经不是超脱境了,而是驱逐境,被世界这个大家庭给驱逐出境。
远处,收回了关注的目光,缓缓移到了的身旁。它的声音低而沉:灭
没有转头,目光依然锁着远处那道灰白色轮廓消失的方向。
继续说道:炁哥真厉害。竟然能察觉到那东西是外来者。
“力哥你也是为了它而来的吗?”
没回答。
它的目光依然锁着远处那道灰白色轮廓消失的方向。
暗金色的力场纹路在它周身缓慢地流转着,如同山峦在极慢的尺度上隆起又平复。
它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以为它不愿和自己说。
然后它开口了:是的,我就是为了它而来的。他对我的感觉怪怪的。。
微微点头:没想到那家伙是外来者,这便是力哥你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吧。炁哥真厉害,竟然能察觉到那东西是外来者。
的眉头紧锁着。、
它的眼眸中,暗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如同一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灯。
它在思考,在回溯,在将自己感知到的那一丝反复揉碎了翻看,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它是世界力量的化身。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何种力量——凡人的气力、修士的灵力、法则的运转、星辰的引力、时间的流逝——归根结底都归属于这一范畴。
而与它们之间,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的因果本源线。
无论那些力量的体现方式多么千差万别,大道同归,都属于这个世界的,都有迹可循。
哪怕强如,它的之大道,也是扎根于这个世界的本源之中。
有来处,有源头,有一路延展至如今的脉络。
能够感知到那条线